陌生人的威脅她聽得多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她總覺得莫名有些心慌。
似乎。。。。。。真的要發生什么無法預料的事情來。
。。。。。。
三天后,云嶼恢復記憶的治療正式開始了。
因為害怕云嶼被電擊的時候場面太痛苦,會造成念念和云默的不適,所以一大早念念和云默就被厲景川關在家里了。
陪著云嶼做治療的,只有厲景川黎月和南潯。
本來程茹也說好了今天一起過來的,但她不知道聽到了一個什么消息,就連夜從榕城出發,去了營城。
她走之前還給黎月發了消息:
“我聽說我的孩子和營城的凌家有關,我要去找找看!”
黎月無奈地給她回復:
“其實你可以等幾天。。。。。。我在營城住了六年,可能會給你提供點幫助。”
“不用啦!你回營城的話,就要面對秦家了,你不是還沒想好怎么和秦家解除婚約嗎?”
“我自己去沒關系的,更何況,你在營城六年都和凌家沒有交集,也不一定能幫得上我。”
黎月看著程茹發過來的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
不知道是凌家太低調,還是她的消息太閉塞。
她在營城住了六年,都和營城的另一大勢力凌家沒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不是顧曉柔這次回來,她可能至今都不清楚,凌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想到這里,她不由地想起阿落之前給秦牧然發的消息。
秦牧然和凌家的關系很好的事情。。。。。。
她也是現在才知道的。
很快,云嶼的治療結束了。
治療的過程很痛苦,但云嶼還是咬著牙堅持下來了。
做完治療的云嶼從治療室出來,眼淚汪汪地抱住了黎月,“媽咪。。。。。。”
“我都想起來了!”
之前那么痛苦的電擊治療都沒掉眼淚的小男子漢,此刻抱著黎月哭得委屈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