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證。
所有的物證都指向了黎月。
十幾個知名偵探分析了一晚上,最后都沒有得出什么結論來。
不過,在厲景川準備關掉通話的時候,有個偵探開了口:
“我看了警方對尸體的檢查。”
“老人家的牙齒和口腔內,有咽下堅硬的東西磨損的痕跡。”
“我想,這段時間內,你們應該不會給她吃很硬的東西。。。。。。”
“所以,她可能在兇手行兇的時候,吞下了什么東西。”
“只有對尸體進行解剖,才能確定她到底吞下了什么,或許吞下去的,就是能指明兇手身份的東西。”
說完,偵探關了通話。
厲景川閉上了眼睛。
要。。。。。。對奶奶進行解剖嗎?
奶奶是個傳統的人,她一定不希望自己死后的尸體,會被人剖開。
可如果不解剖,也找不到新的證據,能證明黎月的清白。
甚至,也有可能就算解剖了,也找不到新的證據。。。。。。
男人在書房里沉默了一整夜。
他甚至萌生出了去劫獄,帶著黎月遠遠離開的想法。
可冷靜下來之后,他又知道,這是無法做到的。
他不能讓黎月一輩子背著殺人犯的罪名,也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讓奶奶死不瞑目。
很快,天亮了。
門外響起了白洛的敲門聲:
“先生。”
“葬禮的相關事宜都準備好了。”
“今天等法醫解剖之后,就可以讓老人家入土為安了。”
厲景川沉沉地應了一聲,最后拎著外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