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端著牛奶,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得意什么?”
“昨晚厲景川不是跟你在一起的?”
黎月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顧曉柔一眼,“昨晚我發高燒,去醫院了而已。”
“我為什么要去和厲景川在一起?”
她冷冷地瞪了顧曉柔一眼,“神經病。”
“你把厲景川當寶貝,不代表別人也一樣。”
說完,女人直接大步地抬腿上樓。
顧曉柔看著黎月的背影擰眉,“你昨晚真去醫院了?”
黎月頭也沒回地繼續上樓:
“你覺得呢?”
顧曉柔盯著她的背影,剛想說什么,剛好阿落在顧曉柔的房間掃了一堆玻璃碎片出來。
見她問黎月這個問題,阿落淡淡地嘆了口氣:
“昨晚黎小姐的確是去了醫院。”
“她跟我說她高燒,我摸了一把的確很熱,就讓司機送她出去了。”
她眨巴著眼睛看了顧曉柔一眼:
“顧小姐,出什么事了嗎?”
女人的話,讓顧曉柔的眉頭死死地瞇了起來。
昨晚黎月去醫院了?
她連忙拉著阿落詢問,“那厲景川呢?”
“厲先生到現在還沒出房門,也許不太舒服吧,我也不清楚。”
顧曉柔整個人狠狠地一頓。
下一秒,她連忙抬腿上樓,推開了厲景川的房門。
厲景川還在臥室里面睡得香甜。
他昨晚似乎也過得很亂,房間里到處都是冰化成了水的痕跡。
男人的長臂長腿從被子里露出來,眉頭緊鎖地還在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