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電梯已經到了房間所在的樓層。
厲景川利落地用房卡開了門。
一進門,黎月就被抵在了門板上。
厲景川抵著她,瘋狂地親吻。
或許是藥效的作用,或許和藥效也沒什么關系。
黎月只覺得瘋狂。
太瘋狂了。
今晚之前,她怎么能想到,自己會靠在門板上,主動抱住厲景川的頭,讓他啃食自己的鎖骨。
可現在,她不但這么做了,還。。。。。。不覺得羞恥,不覺得后悔。
大概是太久沒見到他了,也太久沒和他親近了。
本能加藥物,或許還帶了點思念的情感,讓兩個人之間連多余的話都說不出來。
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都變得曖昧,繚亂。
月亮躲進了云層里。
黎月只覺得自己是一艘海上漂浮著的小船,厲景川就是她的岸。
她愛了他這么多年。
還恨了他六年。
為他懷過兩胎,生過三個孩子。
無數次的交融,這次,卻是唯一一次,讓她覺得,她多年的漂泊,終于抓住了他,抓住了她的岸。
“厲景川。”
在情到濃時,她滿眼凌亂地問他: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我第一份親手做的飾買下來的?”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
要知道,當時就連她親自去找收藏那份飾的太太,提出用高價或者再做一份補償她,都沒有將那份飾拿回來。
為什么厲景川卻可以?
男人輕笑一聲,抬手扣住她的下頜,“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問我這種問題?”
黎月沉默了一會兒,點頭。
“好,我告訴你。”
男人吻著她的唇,她的臉頰,她的耳垂。
他低沉的聲音伴隨著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和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