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厲景川這個男人,有的時候聰明地讓人害怕。
“南潯能和你聯系,甚至能去抱你,云嶼卻成了顧曉柔的左膀右臂。”
“所以,云嶼失憶了,南潯沒有,他在臥薪嘗膽。”
男人抬手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有點難辦。”
黎月咬住唇,沒說話。
其實。。。。。。
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樣才能讓云嶼回到自己身邊。
太激進了,會打草驚蛇。
太被動了,又怕時間久了,云嶼的記憶會越來越難找回。
她昨晚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怎樣都想不到合適的方法,于是最后只能寄希望于那天云嶼根本沒有放走白芙柔。
她懷著一絲的僥幸心理,期盼是保安說了謊,云嶼并沒有開始和她站在對立面。
可現實給了她狠狠地一個巴掌。
女人嘆了口氣。
良久的沉默之后,厲景川轉眸看了她一眼:
“我倒是有個方法。”
黎月擰眉看他。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男人淡淡勾唇,緩慢開口:
“我們結婚。”
簡單的四個字,讓黎月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地動彈不得。
結婚?
和他?
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看著女人滿臉寫著的難以置信,厲景川擰眉,再次重復了一遍:
“我說,我們結婚。”
男人的聲音低沉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