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他承認他自己的錯誤,對外公開你和白芙柔的病情,到底都是什么情況。”
黎月抿唇,雖然她也覺得這是個好方法。
可。。。。。。
她抬眸看著葉靜怡:
“您真的有辦法,讓他說出實情嗎?”
葉靜怡沉沉地點了點頭:
“他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我。”
“當年因為他年齡大,我們被我父母拆散,后來我嫁了人,他卻一直單身在等我。。。。。。”
“我是他一切罪孽的開始,就讓我來結束吧。”
黎月抿唇,再次深深地看了葉靜怡一眼,最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
告別葉靜怡之后,黎月從病房出來,一邊走一邊將那個小小的錄音機按下了開關鍵,塞到了耳朵里。
錄音機里傳來她那天晚上傻乎乎地對著錄音機說話的聲音。
“厲先生,冤枉啊!”
“我真的沒有派人砸碎黎月的手指,真的是她自己掰碎的!”
外面,陳院長跪在地上,痛心疾地看著厲景川:
“您不要被黎月給騙了啊,她就是個精神失常的人,她的話怎么能相信呢?”
“我們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厲景川瞇眸,“這里所有的人,都是你的人,請他們作證?”
陳院長趴在地上,眸中浮上了一絲的得意。
但抬起頭來,他還是一臉的委屈:
“那您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砸碎了她的手指啊!”
“沒有證據,就要懲罰我,我不服!”
看著陳院長這幅模樣,黎月擰了擰眉,剛想說什么,耳機里卻傳來了一段異樣的聲音。
她瞇眸,大步走過去:
“誰說沒有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