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次來,是來接那位女士出去的。”
說完,男人目光冰冷地上下打量了陳院長一番,“對了。”
“關于她的手指。。。。。。我還要和陳院長好好談談。”
男人的話,讓陳院長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了起來。
他震驚地看了厲景川一眼,又看了一眼黎月,目光里帶著幾分的祈求:
“你的手指。。。。。。不是你自己掰斷的嗎?”
黎月擰眉,沒說話。
厲景川冷笑一聲:
“既然陳院長覺得,一個人可以將自己的手指掰斷。。。。。。那待會兒就請陳院長親自給我表演一下。。。。。。”
“怎么把手指掰斷的同時,將所有的骨頭都掰成碎塊。”
趁著厲景川處理陳院長,黎月憑著記憶找到了葉靜怡關押的病房。
病房里,葉靜怡依然安靜地坐在那里,優雅知性又恬然。
見黎月來了,她溫柔地勾唇笑了笑,“是被送回來重新坐牢,還是要帶我出去?”
黎月吸了吸鼻子,在她面前坐下,“來帶你出去的。”
她沉下眸子,“那天晚上太匆忙了,我根本不知道,代替我的那個人是您。。。。。。”
“如果我知道的話。。。。。。”
“如果你知道的話,我就讓他們把你打暈,我繼續代替你留在這里。”
葉靜怡溫柔地打斷了黎月的話,聲音里帶著幾分釋然的笑意:
“黎月,我是自愿到這里代替你的,這是我欠你的。”
黎月抿唇,輕輕地握住葉靜怡的手,“葉阿姨,別這么說,你不欠誰的。”
一切都是蔣善融和白芙柔的陰謀,和葉靜怡沒關系。
“你說錯了。”
葉靜怡嘆了口氣,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我當初能夠在紫瑤和守清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揭發蔣善融是個人面獸心,沒有醫德的醫生,你們全家,也不至于遭受這樣的痛苦。”
女人的話,讓黎月整個人狠狠地一頓。
她咬住唇,“所以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