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護好黎月的,您還是下車吧。。。。。。”
這次,厲景川沒有回應。
回應白洛的,只有無止盡的沉默。
黎月閉著眼睛,總能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那種被他盯著的感覺,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她閉著眼睛,不斷地在說服自己,不要相信,不要相信!
厲景川怎么可能這么溫柔,怎么可能這么擔心她?
如果他真的擔心她,也不會將她送到精神病院這種地方去。。。。。。
這樣想著,她的腦袋越來越沉,最終沉沉地睡去。
睡著的時候,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有一雙男人的大手,輕輕地托起了她受傷的左手。
厲景川盯著黎月截斷了小拇指的左手,目光深沉而又復雜。
斷了一根小拇指,對有些人來說,可能不那么影響生活。
可是黎月,她是個設計師。
他曾經無數次看到過她習慣性地用小拇指壓著紙張繪畫,她也會用小拇指做一些在畫紙上涂抹的工作。
可現在。。。。。。
她丟了她的小拇指。
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的不信任。
男人握著她的手,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晚上十一點。
車子在果香莊園門口停下。
黎月也在夢中驚醒。
醒來后的她比之前稍微有精神了一點。
所以她堅持要求自己下床走路。
她不想讓孩子們看到她病得不成樣子。
但。。。。。。
黎月在傭人的攙扶下走進果香莊園之后,才發現,莊園里空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