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不說話。”
她的確不應該和他說太多。
不相信她,不信任她的人。
她說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即使他此刻抱著自己,在他心里,她還是個會發瘋,會折磨云默順帶折磨自己的精神病人。
黎月被送進了急救室。
這一急救,就是六個小時。
“病人吐血是因為急火攻心。”
搶救完,醫生一邊嘆氣一邊開口:
“她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太多的折磨,手指斷了之后沒有及時治療,引發了感染。”
“雖然手指已經及時截斷了,但是留下的炎癥還沒消除,再加上急火攻心,就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說完,他抬眸淡漠地看了一眼厲景川,“你是她什么人?”
男人沉默了片刻,“我是她丈夫。”
“丈夫?”
醫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厲景川一眼,目光和聲音一樣地冷:
“你怎么做人家丈夫的?”
“誰家老公能讓自己老婆受這種苦?”
“手指頭被生生砸碎有多疼你知道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嘆氣:
“我接診這么多患者,她是第一個這種情況的,骨頭碎成一小塊一小塊,連接回去的可能都沒有!”
說完,醫生將病歷本“啪”地一聲合上,轉身離開:
“見過不負責任的丈夫,沒見過這么不負責任的!”
厲景川站在原地,整張臉陰沉地不像話。
半晌,他拿出手機來:
“把陳院長給我抓起來,我有話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