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這個真的不能怪我們啊!”
“他們說有個護工中暑了,我們還以為是真的。。。。。。他們走了之后,我們真的去查看了,黎月病房里的確有個女人在,而且身形和她幾乎一模一樣!”
“當時是晚上,我們的人怕她睡著了就沒喊醒她,結果早上才發現人已經被換掉了。。。。。。”
厲景川狠狠地瞇了瞇眸子。
居然是有組織的來營救的?
男人冷漠地松開了抓著陳院長衣領的手。
“砰”地一聲,陳院長直接摔在了地上。
厲景川繞開他,大步地朝著門口走去,“帶我去看看那個冒充黎月的。”
“好,好!”
陳院長慌忙從地上爬起來,三步兩步追上厲景川:
“是個年紀有點大的女人,我們問她什么她都不說,倔得很。。。。。。”
在陳院長的嘮叨聲中,厲景川抬腿到了黎月的病房。
病房里,穿著條紋病號服的女人安靜地靠在墻壁上,雖然頭發凌亂不堪,但那雙眼睛依然優雅清澈。
見厲景川來了,那女人抬起頭來,微笑著開口:
“厲先生。”
厲景川的瞳孔驟然緊縮!
這個坐在病房里面,給黎月做替身的女人,居然是葉靜怡!
他和蔣善融的人找了一天的葉靜怡!
男人走進去,“蔣太太,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我自己想進來的。”
葉靜怡微笑著看著厲景川,聲音淡淡地,“我和黎月是接觸過的,她有沒有患病,我判斷得很清楚。”
“既然是我先生誤診了她,讓她在這里承受痛苦。”
“那就是我欠了她的,我理應在這里承受這些。”
厲景川眉頭緊鎖,沒說話。
一旁的陳院長也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從喉嚨里吐出幾個音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