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出去再說。”
江冷嘆了口氣,“凌果聽左安安那邊發消息說你出事了,就一直在家里鬧,我也只能馬不停蹄地趕到榕城來。”
“這里到底不是我的地盤,我也不敢亂來,只能帶著人偽裝成護工進來。”
說完,他看了一眼身后同樣全副武裝的女人,“來吧。”
那女人摘下口罩,是凌果。
許久沒見,再次見面,看到的卻是黎月這幅樣子。
凌果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她將早就準備好的護工服一邊給黎月換上,一邊抹眼淚:
“上次你不是說,云默和念念的病都好了,很快就要離開國內了嗎?”
“怎么。。。。。。”
“怎么半個月沒聯系,就弄成這樣了?”
黎月苦笑了一聲,“都拜厲景川所賜。”
很快,黎月的衣服已經換好了。
江冷讓手下的人背著黎月,一行人剛出病房,黎月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就這么跑了,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里沒人的。”
江冷勾唇,邪肆地笑了起來: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人頂替你了。”
“起碼到明天之前,他們是不會發現你離開的。”
黎月咬住唇:
“但是。。。。。。”
被厲景川發現她逃走了事小,如果頂替她的那個人被發現了,會不會。。。。。。
“她的身份很特殊,他們不會為難她的。”
“而且。。。。。。”
江冷嘆了口氣:
“她欠你的。”
黎月頓了頓,還沒弄清楚江冷的話里是什么意思,江冷的人已經背著她大步地離開了。
一行人到了門口的時候,借口有個女護工中暑了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