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默會抱著電腦坐在涼亭里,看著小丫頭在草地上興奮地跑跑跳跳。。。。。。
黎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大概是在這里失去自由失去自尊之后,更容易想孩子吧?
從昨晚到現在,她只要閉上眼睛,眼前就是她的三個孩子的影子。
很快,早飯吃完。
黎月剛將空碗從門下面的縫隙放到走廊里,就聽到外面喊著開始治療了。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以為今天還要和昨天一樣,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可等了很久,也沒有護工過來找她。
就在黎月疑惑萬分的時候,她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白大褂戴著口罩,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走了進來。
他淡漠地看了護工一眼,“就是這個女人?”
護工點頭:
“就是她。”
那人冷笑一聲走過來,命令護工將黎月的一只手按在地上。
“雇主說你的手很漂亮。”
說完,在黎月震驚的眼神中,男人拎起錘子——
“啊——!”
凄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精神病院。
那人直接用錘子敲碎了黎月的一根手指。
她疼得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護工見他敲碎了一根,剛想去按住另一根,那人卻搖了搖頭。
“雇主說了,一天一根。”
“她能留下幾根手指,取決于厲先生想讓她在這里住多久。”
說完,那人拎著錘子離開了。
護工也嫌惡地將黎月扔回到了房間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月從疼痛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