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默原本就有個雙胞胎弟弟云嶼,他。。。。。。”
“可是云嶼已經死了。”
厲景川淡漠地打斷了黎月的話。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小少年。
云嶼已經死了。
這世上,長成這樣子的人,只有云默了。
黎月卻當著眾人的面兒,說云默不是云默,不是她兒子。。。。。。
她。。。。。。
難道精神真的出問題了?
想到這里,男人嘆了口氣,蹲下身來,仔細地查看了一下小家伙手臂上的淤青。
果然都是人用手掐出來的。
男人閉上了眼睛,呼吸有些困難。
這段時間來,雖然他一直沒有去過藍灣別墅,但是別墅里面每天的情況,都有專人來跟他匯報。
云默每天接觸的人,他都十分清楚。
傭人們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他本人又幾乎沒有離開過別墅。
那么這些傷痕是誰弄出來的。。。。。。
不言而喻。
他嘆了口氣,目光沉痛地看了黎月一眼:
“你怎么下得去手?”
云默也才是個六歲的孩子。
就算黎月壓力大,厭惡白芙柔,恨他。。。。。。
她都有其他的宣泄途徑,為什么要為難云默?
為什么要讓這么小的一個剛剛康復的孩子,承受這些!?
想到這里,厲景川深呼了一口氣,直接將云默抱起來,目光冰冷地看著黎月的臉:
“今天開始,云默和念念跟我一起住在果香莊園。”
“云默的行李還有念念,我會派人現在去帶走。”
“至于你。。。。。。”
男人深呼了一口氣,“我會安排最好的精神科醫生對你進行測試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