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你跟我說她聰明?”
坐在司錦城對面,黎月瞇了瞇眸,雙手默默地在身側捏成了拳頭。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厲景川在別人面前評價自己。
還是在他多年好友司錦城面前。
就算一個人在外人面前再虛偽,在最好的朋友面前說的話,必然也是真誠的。
所以。。。。。。
黎月閉上眼睛。
厲景川,從始至終,都是這么看待她的,是嗎?
雖然她已經無數次地告訴過自己,不要在乎,不能在乎。
可是當她親耳聽到厲景川用如此貶低嘲弄的語調聊起自己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不由自主地,像是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蟲子,被一口一口地咬。
厲景川的話,不光讓黎月覺得不舒服,讓司錦城也覺得有些過分。
他抿唇,“景川,你怎么能這么說?”
“那我怎么說?”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的嘲弄:
“不會黎月還在你身邊沒走吧?”
“不然的話,你干嘛不讓我說真心話?”
司錦城擰起了眉。
厲景川今天是抽什么風?
平日里他提起黎月的時候,聲音和語調都是溫柔地不能再溫柔了,為什么今天。。。。。。
他覺得奇怪,但當著黎月的面,他也不好多說,只能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景川,我想問你,干嘛要給程茹發那些郵件幫助黎月?”
“明明你發那些郵件,讓黎月和程茹拿到了那些證據,會讓白芙柔難堪,丟人。”
“你就不怕白芙柔情緒波動并發身亡嗎?”
厲景川坐在辦公室里,目光沉沉地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屏幕里顯示的畫面,是司錦城辦公室的監控。
從監控的位置,他能清晰地看到黎月那張蒼白,失落的臉。
男人閉上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