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因為擔心白芙柔,而將黎月一個人仍在天臺上的事情。。。。。。
男人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
他真是個混蛋。
明明剩下的能相處的時間沒多少了,卻總是控制不住情緒,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情來。
“小表叔。”
見厲景川陷入了沉思,墨青澤深呼了一口氣,堆笑著從后視鏡看著車后座的男人:
“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黎月和兩個孩子。”
“這樣吧,這剩下的時間里,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厲景川回過神來,淡漠地掃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男人:
“你剛剛在藍灣別墅有足足兩個小時的時間。”
“你們之間聊的,應該不單單是道別的事情吧?”
墨青澤頓了頓,“也。。。。。。還有別的事情。”
厲景川冷眸看著他。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了。
就算他一個字都不說,墨青澤還是會覺得像是有座大山在自己的頭頂壓著。
在男人如珠穆朗瑪峰一般的高冷氣場的壓迫中,墨青澤舔了舔唇,“我們還聊了。。。。。。”
“關于白芙柔的事情。”
厲景川瞇眸,“聊了什么?”
墨青澤手心全都是汗。
但他還是壯著膽子開口:
“黎月說,她今天知道了白芙柔身患絕癥的事情,但是她覺得白芙柔應該是裝出來的,所以她會好好調查一下白芙柔到底是不是絕癥。”
“算是。。。。。。為了小表叔您這段時間對她的幫助,做的最后一點回報。”
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墨青澤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軟趴趴地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這不是他第一次撒謊,卻是最有壓力的一次。
男人的話,厲景川瞇眸,目光危險地掃了他一眼:
“黎月真是這么說的?”
墨青澤點了點頭,聲音因為緊張甚至有些沙啞:
“是的。。。。。。”
“我剛剛不是說了嘛,黎月說,有點事情要辦,辦完了就離開。”
“她要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