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全都是我的責任嗎?”
女人的話,讓厲景川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你。。。。。。”
“景川。”
白芙柔咬唇,連忙三步兩步沖上來挽住厲景川的手臂,聲音柔柔弱弱的:
“黎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別和她爭執了。”
說著,她低下頭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沒事的,黎小姐最近準備比賽太忙太累了,你就不要和她發生沖突了。”
“我只是燙傷了而已,沒事的。”
她溫柔懂事的模樣讓厲景川的眉頭再次狠狠地擰了起來。
他抬起頭,冰冷地看了黎月一眼:
“芙柔燙傷了,也沒找你計較。”
“讓你道個歉就這么難?”
黎月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中午白芙柔那杯咖啡她不是沒碰過,甚至最后咖啡灑了的時候,還有一部分灑在了她身上。
那咖啡燙不燙,會不會把人燙傷,她不知道?
如果非要較真的話,或許她手上沾染的咖啡,比白芙柔身上的還多。
可現在她的手完好無損,連一個紅痕都沒有。
怎么到了白芙柔這里,就是燙傷了?
她嘲諷的笑,讓厲景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周圍人的議論聲也開始此起彼伏:
“太囂張了,怎么連道歉都不能道。”
“白小姐燙傷得很嚴重的,厲先生沒讓她賠償,只是讓她道歉,都不肯!”
“不就是個臭打工的設計師,怎么這么囂張,連厲先生的女朋友都不放在眼里。。。。。。”
。。。。。。
周圍人的聲音,讓黎月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
她舒了口氣,抬眸冰冷地掃了白芙柔一眼,“別人說你燙傷了。”
“我倒是想知道,那杯只能算是溫的咖啡,是怎么能把你燙傷的。”
女人的話,讓白芙柔的臉色瞬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