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黎月的臉,男人的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半個月不見,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寫滿了憔悴,臉上的粉底也沒遮住她黑眼圈的痕跡。
看得出來,她最近為了比賽,應該是忙得廢寢忘食了。
不過還好,還有三天,她就解放了。
“景川?”
見厲景川站著不動,白芙柔擰眉,循著男人的眼神看過去。
女人的目光在接觸到黎月的時候,閃過一絲的冷意。
這絲冷意轉瞬即逝。
下一秒,她微笑著勾起唇來,“黎小姐。”
黎月回過神來,疏冷地笑了笑,“沒想到厲先生和白小姐居然會到員工食堂吃飯。”
白芙柔笑得眉眼彎彎,“是我想來感受一下煙火氣,才讓景川陪著我的。”
說完,她熱情地對黎月提出邀請,“黎小姐吃完了?要不要再陪我們喝杯咖啡?我請客。”
“不必了。”
黎月冷哼一聲,抬腿繞過兩個人準備將餐盤放到回收處去。
可就在她和白芙柔擦身而過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有人在黎月的另一邊撞了一下。
于是她手里的餐盤飛了出去。
餐盤里剩下的菜湯全都朝著白芙柔的方向灑了過去。
白芙柔驚呼一聲想躲開,卻沒躲過。
她白色的襯衫又變成了一片污濁。
“咣當——!”
餐盤掉在了地上。
白芙柔一邊擦著衣服一邊眼淚汪汪地哭訴,“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件了。。。。。。”
她身邊,厲景川眸光冰冷地看著黎月的臉:
“故意的?”
上午那次他可以理解為她是無心之失。
那這次怎么解釋?
為什么這么巧,她可以一天連著兩次將東西灑到白芙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