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如果云嶼沒死,該多好。。。。。。
第二天一大早。
黎月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別墅的司機送她去了云嶼的衣冠冢。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忙著工作,忙著云默的手術。
她以為自己忙起來了,就能忘掉失子之痛,忘掉云嶼離開自己的傷。
可她錯了。
有些傷口就是長在心上的,不是忙起來就會忘掉的。
昨晚的那封郵件,觸碰到了她心底的傷痛,思念一爆發,就如山洪。
她必須到云嶼面前好好地和云嶼說說話,才能讓自己不那么難受。
黎月拎著自己給云嶼準備的他喜歡的食物飲料和一大束花進了墓園。
墓園還保持著上次她和厲景川來這里時的樣子。
只是。。。。。。
她看了一眼墓碑面前那一束已經干枯了的花束,眉頭微微地擰了起來。
這花是誰送的?
她清楚地記得,她上次來的時候下了很大的雨,她也沒有帶花來這里。
而且。。。。。。
對方送的花是滿天星。
云嶼曾經明確地表示過自己不喜歡滿天星,說因為不顯眼,不閃耀,不符合他的人設。
黎月瞇了瞇眸。
這段時間她沒有來過這里,厲景川美人在懷,更是不可能想得起他的這個兒子的。
。。。。。。這花是誰送的?
她擰眉走過去,在花束里發現了一張已經干癟了的卡片。
卡片上寫著的內容,讓黎月整個人瞬間僵硬了。
上面寫著的是:
“恭喜擺脫痛苦的人生——顧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