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
白芙柔咬住唇,哭著挽著男人的手臂:
“我知道你喜歡我,你愛我,但是我不知道,你能為我做這么多。。。。。。”
“我。。。。。。”
厲景川卻并沒有理會白芙柔的哭泣。
他轉頭,淡淡地看了黎月一眼:
“黎小姐現在滿意了?”
“滿意。”
黎月勾唇笑了,“厲先生對白小姐,可真是愛得深沉愛得真切,黎月自愧不如。”
女人的話音落下,白洛已經帶著醫護人員沖進了包廂。
白洛和醫護人員帶著厲景川離開前,說的最后一句是:
“黎月,我沒想到你這么蛇蝎心腸!”
黎月勾唇。
她蛇蝎心腸嗎?
一直拼命傷害她的厲景川和白芙柔,才是蛇蝎心腸吧?
如果剛剛厲景川喝的真的是烈酒,他怎么可能在喝完八杯之后,還有精力面不改色地和她說話?
她到底不是他,沒有辦法對自己曾經深愛的人下狠手。
所謂的烈酒,不過是顏色接近烈酒的酒精飲料而已。
這些飲料,是程茹知道她酒品不好,特地為她準備的。
裝在烈酒的瓶子里,其實根本不是烈酒。
“黎月,如果景川出了什么事兒,我饒不了你!”
厲景川走后,白芙柔坐在椅子上,眼淚婆娑地看著黎月放狠話。
黎月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將一包紙巾扔給她,“哭得累不累?”
“我倒是很好奇,為什么你這么關心厲景川,白洛帶他去醫院,你卻不跟著去?”
“是因為我對你的吸引力更大。。。。。。”
“還是怕你跟著過去之后,會被要求像我之前一樣地,留在醫院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