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媽咪早上收到了好幾車的紅玫瑰,我在網上查到,是有人將附近幾個城市的所有玫瑰花都買了送給她。”
“而這個人。。。。。。是昨晚凌晨三點的厲景川先生。”
司錦城沉默了。
他皺眉回想著昨天晚上。
厲景川在酒吧,跟他從十一點喝到了凌晨四點。
三點的時候,他憋不住去了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已經醉得幾乎沒有理智的厲景川卻神秘兮兮地對他笑了:
“我已經找到了讓她開心的方法了。”
“我會讓她開心的。”
。。。。。。
那個時候,司錦城并沒有將他的話當回事兒,只認為他是喝醉了,在那說胡話呢。
沒想到。。。。。。
見司錦城不說話了,云默便已經猜到了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嘆了口氣,“果然。”
“他只有喝醉了,才會對我媽咪好。”
司錦城頓了頓,“云默,事實不是這樣的,你們都誤會你們爹地了。”
“其實他一直。。。。。。”
“司錦城叔叔。”
云默并不想聽司錦城給他洗腦,“厲先生他現在怎么樣了。”
“很不好。”
司錦城嘆了口氣,“凌晨四點的時候吐了血,我就把他帶到了醫院。”
“搶救了幾個小時之后倒是脫離了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是昏迷不醒的。”
說完,他抿唇,“云默。”
“既然你媽咪已經收到了那些玫瑰花。。。。。。那她現在的心情和態度,好點了嗎?”
云默扁了扁唇,“你想說什么?”
“能不能勸你媽咪到醫院來看看他?”
司錦城轉頭,從門縫里看了一眼那個還閉著眼睛面色蒼白的男人,默默地壓低了聲音:
“醫生說,他是肯定能醒過來的。”
“但是他什么時候醒過來,取決于外界對他的刺激。”
電話這頭的云默撇嘴,“他有他的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