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翻著消毒水的手微微地一頓。
半晌,他抬起頭來,冰冷地看著黎月,“你不必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芙柔對我有特殊意義,我重視她是應該的。”
男人說完,指著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下。”
流了那么多血,不可能不疼。
這女人,只想著和他斗嘴,連疼都不在乎了?
黎月沒動。
“厲先生不是說過了,你我從六年前我出事開始,就已經沒有關系了嗎?”
“既然你我現在只是普通的上下級的關系,哪有上級給下級處理傷口的道理?”
說完,她冰冷地看著厲景川的臉:
“厲先生要我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我處理傷口吧?”
“您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長話短說,我也挺忙的。”
女人這冰冷疏離的態度,多多少少讓厲景川有些不舒服。
男人擰起眉來,冷冷地看著她的臉,“對我非要這幅態度?”
“這是正常對待上級的態度。”
黎月冷笑,“有問題嗎?”
厲景川瞇眸,眸中閃過一絲的冷意來。
半晌,男人終于松開了手里的藥箱,轉身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如帝王一般地審視著黎月:
“我讓你過來,是想跟你強調一件事。”
“白芙柔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人。”
“她來公司,是因為在家里太無聊了,選擇設計部,也只是剛好對珠寶設計感興趣。”
男人的聲音淡淡地:
“她身體不好,情緒太大的波動也會讓她不舒服。”
“她到公司來,只是來體驗生活的。”
“所以,我給她開特例,她不必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可以遲到可以早退,也可以做很多別人不允許做的事情。”
說完,他抬起頭,目光淡淡地看向黎月的臉,“我的意思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