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璐,程舟,還有徐燕,都震驚地看著黎月。
誰都想不到,她會和厲景川說出這樣的話來。
完全不給面子,不留余地。
厲景川臉色青黑了下來,“黎月!”
“怎么,我說實話,厲先生覺得接受不了了?”
“厲先生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拒絕給我另外兩個孩子支付醫藥費,在孩子病重的時候找新歡逍遙自在。。。。。。”
“這樣的你,還以為你在我心里有地位,有分量?”
“更別說,你還縱容你的新歡跑到我面前,和她的傭人不停地騷擾欺負我的助理們的事兒。”
“厲景川,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憑什么這么傷害她,憑什么讓她給白芙柔讓步?
她今天就是不讓,就是不服軟。
她倒要看看,厲景川能為白芙柔做到什么程度!
厲景川看向她,眸色冰冷地比凜冬的雪還要森寒,“你確定要這么跟我說話?”
他一個箭步上去,直接掐住黎月的脖子,將她按在了墻壁上。
男人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寫滿了憤怒,“你別忘了,你現在很缺錢!”
“你信不信我真的開除你,讓整個榕城的公司集團都拒絕錄用你!?”
厲景川眼底的冷,凍傷了黎月的心臟。
她看著他那雙盛怒的眸子,心臟冷得像是掉進了萬年冰窟。
她咬住唇,“你不會的。”
“云默和念念。。。。。。”
“我完全可以不在乎他們!”
盛怒之下的男人已經沒有了理智,“我已經不給他們提供醫藥費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他們是死是活,和我有關系嗎?”
“他們的出生我不知道,他們的成長我也沒參與,他們生病也都和我無關,我憑什么要為兩個剛認識不到半年的小東西出錢,嗯?”
男人的話,讓黎月的心臟,終于從半空中,跌落到了萬丈冰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