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面無表情地幫她將這句話說完。
男人優雅地坐在沙發上,長腿自然交疊了起來:
“我再給你個機會,你到底是在找什么?真的是在找女人的頭發?”
顧星晴瞬間癱軟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有些無助地看著厲景川,聲音里都帶著顫,“景川。。。。。。你裝作沒看到,好不好?”
到底,她還是不敢說實話。
“不敢說的話,我替你說。”
厲景川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顧星晴:
“這段時間你一會都很安靜,很乖巧聽話。”
“我也自然以為你改正了,但其實你并沒有,你只是害怕我手里的離婚協議書,所以才不敢輕易對黎月下手。”
男人單手支著下頜,眸光冰冷地掃過顧星晴那張比墻壁還要慘白的臉:
“趁著我到了海城,你翻了我的書房和我公司的辦公室,找不到那份離婚協議書,才確定離婚協議書在我身上。”
“你追到海城來,是因為你覺得,一旦我回到榕城,那份離婚協議書,會隨時被我放到辦公室或者書房,對你來說,搜索難度更大。”
“現在我在海城,活動范圍小,離婚協議書必然在我身上。”
“因此,你匆匆忙忙地從榕城趕過來,兩次迷暈我,想要拿到那份離婚協議書。。。。。。”
“對嗎?”
男人這番話說完的時候,顧星晴的臉上已經一丁點兒的血色都沒有了。
她沒想到,她才剛剛來海城一天,她的一切,就都被拆穿了。
顧星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想必,是她給的那些錢,沒有真的買通家里的管家和辦公室的秘書。
否則的話,厲景川不會發現地這么快。
絕望絲絲縷縷,如蜘蛛網一樣地將她籠罩住了。
她知道,這次。。。。。。
厲景川也許真的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這個男人的絕情程度,她早就體會過了。
可她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她抓著他的褲腳,“景川,你聽我說。。。。。。”
“顧星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