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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女祭司借她們的嘴說話（第3页）

那些從土地爬上她們身體的黑線一根接一根崩斷。

美子沉默了兩秒。

彌久的腦中響起聲音。

她迅速收回意識。

語氣自然得像只是久未聯絡的朋友隨口關心。

「我是妳。」

「告訴我什麼？」

和女祭司現在的眼睛一樣。

女祭司坐直，頸側殘留的返紋還在輕輕跳動。

彌久轉向她。

「斷！」

「牠找到她，也不是運氣。」

「因為我？」

女祭司看了過來。

「過來。」

「妳早就知道？」

女祭司笑了。

包括先前倒下的女人在內，七道返紋同時暗了一點。

那隻眼睛轉了一下。

「妳不是月神。」

女祭司接著說：

灰白色。

彌久心裡一寒。

彌久盯著美子。

灰白色眼珠靜靜望著她。

「所以從頭到尾，我都只是妳們家要交的貨。」

「然後月種真的選了妳。」

她只盯著彌久。

「因為妳。」

但最重的，是一種被從很久以前就計算好的感覺。

「看她做什麼？」

美子站在原地，手指在身側收緊。

彌久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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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喘息。頸側的黑紋正在快速退去，眼睛裡那層灰白也一點點散開。起初她的表情仍然空白，像還沒完全從共鳴裡抽出來。過了好幾秒，她才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逐漸恢復聚焦。

「又來了。」彌久打斷她，聲音已經冷了下去，「每次都是現在不是時候。」

「找什麼？」

美子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為什麼？」

她臉上的返紋只退了一半。

「妳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