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什么暗卫?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萧胤寒紧紧揪着他的衣领,一副死不闭眼的架势。
他一愣:“怎么会?上次那个轻功极好,连我都没抓到的暗卫难道不是你派给……”
虽然姜棠人已经死了,可是他答应她的话,却不能食言的。
而不远处的男人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一人站在冰棺前,目光缱绻地看着棺中的少女:“棠棠,我来晚了……”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冲了进去,崔叔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跟着下去了。
崔叔望:……
在他的影响中,他从未见过这家伙露出这样的表情。
崔叔望下意识抓着他就要把人往外带去:“你忍一下,我带你去见御医,你再烧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不是,你慢点!你鞋没穿!”
“嘶——好冷啊。”
原本目光温柔看着尸体的萧胤寒猛地回头,语气无比凶狠:“你说什么?”
崔叔望还在碎碎念,就被男人一句话打断:“棠棠身边没有暗卫。”
姜棠对他来说……是真的很重要啊。
只是……
终于,就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走过去想将人带走,可才一碰到男人的手臂就被他一把挥开:“你可以自己先滚!”
“我真的没……你怎么了!”
他下意识看向萧胤寒,想问“这确定是你的棠棠,没有认错人吗?”
他一遍吐槽,一边身姿灵敏的追上去。
他一边想,目光忍不住又看了棺中一眼,然后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让仵作尸检了吗?确定这就是她了吗?有没有可能弄错了,她其实没死啊?”
原以为萧胤寒不会理会的,可是听到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崔叔望原本还没有落地的情绪,这一刻忽然有些难受起来。
崔叔望一边说,一边避开男人的眼神,那模样何等心虚。
“我不去!”
滚烫的手指使劲掰开他,男人明明目光已经涣散,却还是偏执得近乎癫狂:“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我都说了……”
崔叔望声音戛然而止,摸到指下突兀翻起的血肉,下意识低头:“这是什么?”
萧胤寒下意识就想伸手拔剑,用武力逼他说实话,可谁知手摸到腰间,才现空空如也。
他眨眨眼睛,想到少女曾逼他立下的誓言,嘴巴张张合合,却不能再出声了。
崔叔望吓了一跳,忙想拦住他,却根本没用,男人理都不理他,去扭动多宝阁上的一个精巧花瓶,就见他床后的墙壁颤颤巍巍移开,露出一条黑不见底的阶梯。
崔叔望深呼吸一口气,想要再说点什么,却在看懂冰棺中“女人”的模样时,差点没吐出来。
他转向崔叔望,双目赤红得不似正常人:“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噗……”
“棠棠不会生你的气的。”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崔叔望又试着看了棺中一样……不行,还是好丑啊。
“没、没什么,我弄错了应该是,”
可是看到男人的表情,就知道这话不用问了。
“不是,这么黑,你怎么都不摔一下啊!”
“说,到底什么暗卫?你们有什么瞒着我的?”萧胤寒紧紧揪着他的衣领,一副死不闭眼的架势。
他一愣:“怎么会?上次那个轻功极好,连我都没抓到的暗卫难道不是你派给……”
虽然姜棠人已经死了,可是他答应她的话,却不能食言的。
而不远处的男人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一人站在冰棺前,目光缱绻地看着棺中的少女:“棠棠,我来晚了……”
话没说完,男人已经冲了进去,崔叔望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跟着下去了。
崔叔望:……
在他的影响中,他从未见过这家伙露出这样的表情。
崔叔望下意识抓着他就要把人往外带去:“你忍一下,我带你去见御医,你再烧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不是,你慢点!你鞋没穿!”
“嘶——好冷啊。”
原本目光温柔看着尸体的萧胤寒猛地回头,语气无比凶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