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现在只有一点白,和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但早衰这个病症正是加剧让年轻人老化。
或许再过几个
月,我头便会全部花白。
我手中捏着白,在杂物房待了许久,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我以为。
我以后的人生将会是顺风顺水。
娶妻生子,让父母抱孙享福。
哪怕是死人生意,但依靠我和三人的努力,殡仪馆越做越大。
到了小孩该认真教育的阶段,我差不多就得退出江湖。
可事实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美好。
似乎从我踏入阴阳界之后,我的人生早已注定走分叉路。
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若不是母亲喊我吃饭,我估计还在犯傻。
从我出狱之后,辛辛苦苦夺回来的各种名誉、荣誉、声誉……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我定下的承诺还没完成。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我能改别人的命,却改不了自己的命。
这几天的夜里,我一直站在家里的天台眺望星空。
“你他妈是不是搞我?”
我看着夜空呢喃自语。
现在,我极度怀疑老天爷玩弄我的命运。
怒火把心中的焦虑淹没,取而代之的是不服。
经过这几天的沉淀,我想通了一件事。
命运耍我。
那我就跟命运对着干!
五弊三缺?
老子笑了!
话说完,我把爷爷撰写的命书烧毁。
何必因为这种屁事而烦恼呢?
该吃吃,该喝喝!
次日,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白玉凡。
白玉凡哭哭啼啼,像是失恋了一样。
“你小子又搞什么飞机?”我语气烦躁问道。
“啸哥……”白玉凡忍住哭声:“三鬼派被灭门了!”
“灭门?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们三鬼派是茅山的分支,灭我们刘氏风水家族都还没轮不到你们茅山三鬼派,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灭你们三鬼派?”我好奇问道。
“救我!他们要来杀我!”白玉凡信号丢失,通话终止。
我服了。
这小子好像把我当神仙看待。
遇到什么事情都找我。
不过灭门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我得去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好说歹说,白玉凡的三鬼派驻扎在粤州。
在我的地盘搞事,不把我刘天啸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