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密蘅一时答不上话来,含糊道:&1dquo;反正臣妾不是吃醋。”
&1dquo;嗯,不是,密儿说不是那就不是。”康熙一听,只跟着道,眉宇间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笑意。
秋梅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当自己不存在了。
王密蘅瞪了康熙一眼,有点儿招架不来康熙这种你说什么都是对的战术。
倒显得,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1dquo;你先下去吧。”王密蘅看了站在那里尴尬不已的秋梅,吩咐道。
说起来,她不过是心里觉着闷,胡乱脾气罢了。
之前,康熙宠着哪个,她什么时候多说过一句话了,只是今日听着康熙要御驾亲征,心里头有些无来由的不痛快罢了。
听着自家主子的话,秋梅顿觉一松,福了福身子,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皇上和自家主子私下里如何相处,可不该是她们这些当奴才的看见的。
尤其,是这种皇上和主子陪着小心的qíng景,便是瞧见了,也要忘得一gan二净。
不过,话又说回来,皇上待主子还是不错的,忍得下主子的小xing子,反正她在宫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差,没瞧见皇上待哪个妃嫔这般好,甚至,还有些纵容和宠溺。
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主子在这后宫里立足了。
待秋梅下去后,康熙才笑道:&1dquo;怎么,不和朕耍xing子了?”
康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王密蘅突然就觉着自己好没意思,人家都没觉着怎么,她倒是转不过弯儿来了。
王密蘅既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想让康熙离开,又觉着自己心里头闷闷的出不上气来,不由得怔愣了一下,随口道:&1dquo;臣妾听说,皇上要御驾亲征了。”
康熙站在那里,也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
只诧异了一瞬间,一双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王密蘅,王密蘅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没等她开口,康熙却是忍不住笑了。
&1dquo;怪不得这么不对劲儿,原来是舍不得朕了。”
听着康熙的话,王密蘅想都没想就反驳道:&1dquo;谁舍不得了?”才刚说完,就觉着自己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有心想要解释,却是一句话都解释不了。
只能避开了康熙的视线,踩着花盆底朝软榻前走去。
康熙却是哈哈大笑道:&1dquo;朕怎么不知,密儿这么在乎朕?”
王密蘅觉着康熙脸上的笑意十分的可恶,可又有什么法子,她当真是不想让他离开,总觉着他一走心里头就觉着空落落的,怎么也不踏实。
&1dquo;别担心,朕乃天子,出不了什么事qíng。”
王密蘅小声嘀咕道:&1dquo;不说也知道你出不了什么事qíng,祸害遗千年嘛&he11ip;&he11ip;”
康熙站在那里,看着坐在软榻上的女人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在嘀咕什么,不过他多少能猜得出来,反正不会是好话了。
康熙挑了挑眉,大步走了过去,用手一拉,就将王密蘅带入了自己怀中。
而他,则坐在软榻上,似笑非笑地问道:&1dquo;说什么呢?该不会在骂朕吧?”
王密蘅听着康熙的声音有些不对,当即便有些心虚了:&1dquo;当然不会,皇上怎么会这么想?”
康熙看了她一眼,也不拆穿,心里却冒出一句话:你骂朕骂的还少吗?
这句话一冒出来,不知为何康熙就生出一种无奈的感觉。
&1dquo;过几日,朕要御驾亲征,你好生在宫里呆着,别生出什么事来。”
王密蘅随即反驳:&1dquo;臣妾向来安分,能生出什么事来?”
才刚说完,王密蘅又道:&1dquo;臣妾倒是担心,皇上若不在后宫,臣妾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王密蘅这话倒也不是瞎说,康熙这一脚迈进祈祥宫,必定引来后宫妃嫔的侧目。
这嫉妒不甘,也就随之而来了。
之前有康熙护着,她倒不必担心,若是康熙不在后宫,她只能是任人欺负的份儿了。
王密蘅在心里头吐了吐舌头,好吧,她想得有些严重了。
康熙没想到会听到王密蘅这句话,当下一愣,失笑道:&1dquo;你身为妃位,谁敢欺负你?”
如今后宫里以四妃为尊,王密蘅帮着协理六宫,自然也没人敢冒犯了她去。
王密蘅眨了眨眼睛,摇头道:&1dquo;皇上您这就不知道了,这欺负不欺负的可和位份没关系,未雨绸缪些总是好的吧。总不好等皇上回宫的时候,臣妾就被人欺负的只剩下渣渣了。”
王密蘅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所以见着康熙将腰间的一块儿玉佩解了下来,顺手递到她面前时,不免被吓到了。
宫里头谁不知道这块儿九龙玉佩是康熙的爱物,日日戴着,见此物,便如圣驾亲临。
王密蘅愣了愣,其实想说皇上您别当真,臣妾只是开个玩笑,可不知为何,手却鬼使神差的伸了出去,直到手心里传来阵阵凉意,她才回过神来。
&1dquo;要不,还是皇上自己拿着吧。”王密蘅犹豫了一下,道。
见着她这样,康熙却是一笑,很大方的挥了挥手:&1dquo;拿着吧,拿着这个,谁都欺负不了你。”
王密蘅不知道的是,这九龙玉佩极为贵重,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更为重要的,这玉佩是孝康章皇后留给康熙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