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凭什么要做这种事?
林灼现在还能回想起,在他觉醒报复完所有人之后,叶秦芬哭着喊着诅咒他。
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永世不得生;林灼都听腻了。
但有一点,林灼很在意,叶秦芬咒他永远孤身一人,孤苦终老。
怎么会没人爱他呢?林灼不相信。
所以在每个被流放的世界里林灼都在寻找值得托付的人,结果现,不仅不投缘,有时还会让人倒尽胃口。
就在他选择放弃时,郁景黎披着马甲出现了。
最开始他路过那条街道,送出那朵玫瑰,也只是希望郁景黎别苦着脸,因为很难看;却从未想过会帮助他打破枷锁,更没想过对方会追着自己的脚步而来。
说不感动,那铁定是假话。
“怎么会选择我呢?”林灼在郁景黎脸上亲亲,“一朵玫瑰就值得你托付终身了?”
“因为有你,才有了我;没有你,就没有郁景黎。”
他本无名无姓,虽是管理局的主人,却也是虚无缥缈的灵魂。
被困于这个世界中也是如此。
他不过是透过皮囊的双眼来观察这个世界,如同在漆黑的牢房通过小窗寻得外面的光亮。
是林灼一声又一声的问候,使他渐渐开始有了牵挂。
甚至在梦中,林灼也在用温柔的嗓音呼唤着他。
他不是郁景黎,但他可以成为郁景黎。
这是偷窃者专门为他订做的皮囊,为得就是困住他,所以叫什么名字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现在却截然不同,他不再是无名者了,他是郁景黎,是林灼口中的郁景黎。
在下一次相遇时,他会勇敢地冲上去先向林灼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郁景黎。”
林灼把头埋在他肩膀处不愿抬头,这人总有办法让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看他害羞,郁景黎也不继续逗他,只说自己做完就带他去吃饭。
林灼点点头,从他怀里离开,用靠枕垫在沙的边上,躺在上面,脚翘在郁景黎的大腿上,开始刷手机。
“吃意面怎么样?”
“看你喜欢,吃意面的话我知道有家餐厅很不错,那家的奶油蘑菇汤你应该也会喜欢。”
。。。。。。
在林灼和郁景黎感情逐渐升温时,另一边被迫加班的时勉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叶先生,你当我这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时勉双手插兜,一脚踩在叶霖枫身上。
“我没钱!”叶霖枫在时勉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办法逃走,但是没用。
时勉也懒得跟他多说,走到墙角的柜子里摸出一根棒球棍在手上掂了掂,然后猛地向旁边的沙袋打去。
“砰!”
出的巨响让叶霖枫头皮麻,下意识就咽了咽口水。
“我打欠条不行吗?!”叶霖枫看着拿着棒球棍向自己走来的时勉终于是感到害怕了,连忙张口求饶。
“我的地盘有我的规矩。”时勉将棒球棍扛在肩上:“一人只能打一次欠条,你已经没机会了。”
“唰!”
叶霖枫吓得双眼紧闭,感觉一阵风在自己耳边吹过。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现球棍就停在他的耳边,他的脸立刻被吓得惨白。
叶霖枫哆嗦着:“还,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时勉把他的手机丢给他,这是他来之前他手下从叶霖枫身上摸来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电话找人来赎你。”时勉一边说一边拖着棒球棍坐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叶霖枫不停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能打给谁。
叶秦芬那里这两天他都打了两次电话要钱了,不能再打了;他爸又是个不靠谱的男人;而林灼就更不可能了,他不可能来赎自己的,恐怕还巴不得自己死外面。
叶霖枫纠结许久,最终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了好久,对面将电话接了起来:“找我什么事?”
叶霖枫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道:“许总!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