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如何。
她有钱有能力,跟周一民结婚也大概率是陪周一民去驻地,周家,就算婚礼的时候不来对她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事我知道,他们家就是对我不满意。”姜雪信直接把这事做实,免的父母再提心吊胆的,“周一民也知道,你们放心,他们家里跟周一民不亲,要是结婚以后他们还对我不满意,我就住咱们家,受不着他们委屈。”
“可是,这……”
怎么能这样的?
张凤琴完全不能理解这种做法,姜雪信如果想跟周一民在一起,难道不应该去讨好一下周家吗,怎么就跟没事人似的?
“她爸?”
张凤清想让姜路给个主意。
要是还在云市,还在父母手里,姜路肯定百分之两百赞同张凤清的想法,肯定要跟老人搞好关系的。
可姜路已经来到京市了。
他知道更多的理念,见过更多人的生活方式。
原来,听家长的不一定是对的,有能力的人就可以不在意别人想法的活着,放弃了是拖累的家人有可能过的更好……
……
姜路看着姜雪信,姜雪信也看着姜路。
姜雪信想知道,父亲这小一年,有没有成长。
姜路笑了。
笑意爬的满脸。
“凤清,这是雪信的事情,就听雪信的。”
姜路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仿佛都升华了,身影都变的高大起来。
“谢谢爸。”
谢谢你愿意让自己成长,也谢谢你愿意看见我的成长。
张凤清看着达成一致的父女俩,她莫名觉得,姜路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让她更愿意听姜路的。
与以前听从自己男人的决定不同。
现在更像是,更像是,听一个有着自己决策能力的人的。
“不过,周家怎么会忽然来我们家?”姜雪信低声提出疑问,周家对她不满意过年的时候就开始了,如果要来她们家劝说她没必要等到现在啊。
难道最近出了什么事?
姜雪信完全没想到是几个舍友去找了周家,她还是只能想到是不是周一民那边出了什么事。
“妈,周一民最近有信过来吗?”
“没有。”
张凤清担心的看着姜雪信,就是这样她才担心,难道不愿意继续往来也有周一民的意思。
“是不是一民……”
不等张凤清说完,姜雪信就猜到张凤清想说什么了。
“妈,不会的,周一民不是这样的人。”
姜雪信很肯定,不单是对两人感情的肯定,也是对周一民人品的肯定。
如果周一民不愿意俩人继续来往,他肯定会亲自来见她把事情说清楚,条件不允许再不济也会有一封自己手写的信。
绝对不会丢给家里,撂挑子不管。
所以这解释不了周家人为什么忽然来她们家。
要是周家没事找事,她可是要去周家找事的。
“厨房有水不妈,我洗个澡回房给周一民写封信,我哥要是回来了你叫我,我有事要问他。”
姜雪信说着就往厨房走,比之周家,她更担心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