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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

  许盛没有直接抬手勾着邵湛的脖子迎上去，邵湛也没有像平常那样低下头，因为凑得近了，他们都看到了自己的脸。

  再热的火都瞬间灭了。

  手掌心熟悉的肌肤温度、对方的手腕、腰身、任何细节两人都熟得不能再熟。

  许盛：“你下得去手吗。”

  邵湛：“你说呢。”

  许盛：“我觉得不太行。”

  半晌，许盛试图挥想象力：“要不闭上眼试试？”

  邵湛：“……”

  两分钟后。

  想象力挥失败，两人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距离睁开眼。

  许盛说：“算了吧。”

  明明对象就躺在身边，怎么这恋爱谈得跟异地恋似的，碰也碰不了，想靠近都没办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变成了我男朋友。许盛抬手遮住眼睛，在心底叹了口气。

  邵湛这样还不如回去跟许雅萍待着去。

  两个人都没睡着，许盛忽然坐起身，很想弄明白一个问题：“这次什么时候能换回来。”

  这种明明就在身边却摸不着对方的感觉太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之前几次两人也都试图猜测、讨论过“雷”突然出现的原因。只是当时可供分析的案例并不多，两人光是忙着应付层出不穷的各种意外就耗费了全部精力，无论怎么讨论、讨论的结果都是“无解”。

  邵湛没睡着，在想的也是这个。

  这么下去不行。

  时不时换一下，没办法沟通感情不说，后面还有大大小小很多考试，不解决的话还会遇到很多麻烦。

  “雷为什么会出现，时间点真是随机的吗，总不能真是无缘无故随机找人劈几下，”许盛联系起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的画面，隐约觉得这件事不是无迹可寻，“会不会有什么解决方法？”

  许盛想起来一件事：“你那天请假，去哪儿了？”

  邵湛睁开眼，房间里没有开灯，眼前漆黑一片，倒回摸底考出成绩那天，他走过长长的暗无天日的长廊，他手里抓着电话线，玻璃窗对面身穿监狱服的男人剃了很短的头，面容苍老，他好半天才说：“去看我爸了。”

  邵湛说完，忽然现他和许盛都没有把重心放在最明确的东西上：雷。

  雷雨天，警车，铺天盖地的闻报道。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