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饱了!
那么?
顿时,彭玉麟陷入了尴尬。
俄、美两国的联合舰队,集结完毕后,从外海朝着长江口杀过来。
苏曳道:“我们这一场战争,完全是为了维护大英帝国的霸权体系,但是贵国对我的支援,实在是太少了。”
苏曳进入洞房的时候,真真格格飞快缩回手,把一本册子藏在身后,压在屁股底下。
武昌城,湖广总督府外。
尤其苏曳这边,几乎不计成本地发行。
……………………
这个天气,不好挖战壕,也不好修建堡垒,就大量伐木,加固防线。
片刻之后,彭玉麟用最大的阵仗迎接钦差大臣荣禄进入了武昌城,和赛尚阿受到的待遇比起来,有些天壤之别。
如此一来,尽管敌人会越来越多,甚至把原本一些中立的也逼成敌人。
三日之后!
李鸿章前来谈判。
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没有想到是这么突然性到来的。
“你们立刻开战,否则接下来苏曳就会用政治攻势把我们瓦解了。”
那句做大事而惜身,真的狠狠敲打在他们心灵深处,震耳欲聋。
他们发现,两国的舰队已经开始集结了。
“只要掌握了长江航道,你们就时刻能够威胁九江,你们也能在武昌和安庆、重庆之间自由来往。”
七十岁的赛尚阿大笑道:“开枪,尽管开枪!”
“西北现在起码有四五十万叛军,左宗棠的西征军已经完全被缠住了。”
这话一出,卜鲁斯爵士道:“你们疯了,你们只是海军的雏鸟,如何操纵我们的主力战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免去两江总督曾国藩所有官职,钦此!”
“这可是倾国之战,难道全部交给僧王指挥吗?”
中枢批判完了,轮到你们地方进行批判了。
接着,他过来了一份厚厚的合约。
真真羞涩道:“你怎么知道?”
而且这一场婚礼,光礼金就收了上百万两银子。
当他们发现天津兵站中,陈玉成已经正式被任命为师长,赖文光被认命为副师长了,就嗅到了战争的味道。
徐有壬怒道:“那你也知道,一旦我们海军失败,那会被传成大英帝国海军的战败,毕竟贵国的尤根伯爵,也是我国的海军中将。”
苏曳道:“你们这两万雇佣军太贵了,我雇佣不起。”
“苏曳霸气无双,我们不要硬着去学。但是有一点,他一旦制定了某个战略,不管中途出现了什么干扰,都一定会执行到底。“
赛尚阿这话太赤裸了,简直把他李鸿章的体面彻底撕了。
因为在关键时刻,荣禄奉旨率军离开四川,这才给湘军在四川立足有了可趁之机。
这种舆论攻势,完全是一边倒。
“不过,末将有点想不明白啊,至于花这么多钱,修建这么多堡垒吗?”
曾国藩气得双目通红,怒吼道:“他至于这样羞辱我吗?至于吗?”
僧格林沁道:“为啥不至于?”
这话一出,李鸿章先是脸色煞白,然后一片通红。
曾国藩行礼道:“臣曾国藩恭请圣安!”
如今,就剩下少数几个省份没有上奏弹劾。
接下来,僧格林沁带着各级将领,开始了正常的防线巡视。
曾国藩道:“为何没有先批判,先弹劾,而是直接免职?”
把赛尚阿和一千名钦差卫队全部扣押下来?
云南,贵州,四川,湖南,湖北,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