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看耸拉着团成一小团的女人,夏水水恨铁不成钢,“都是你要和6墨沉吵架,你看吧,人家记仇,见死不救了。”
云卿脸快掉到地上了,还在哼哼,“水水,我们嫖娼去吧。”
夏水水:“……”
一喝醉别说爹妈,性别都不认识了。
正准备打地铺,有个警员走过来了,打开了牢房的门。
身后一窝子人争相恐后往出口挤。
警员黑脸,“都安分点!你、你,出来吧!”
夏水水一看指的是她和云卿,喜极而泣,拽起一滩软泥一样的女人赶紧出去。
狂奔到门口,6墨沉果然还没走。
“6先生!那个——”
男人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动,冷峻背影没有回头。
面前站着那个小男孩,点头哈腰的,“这位叔叔,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莫名其妙把我保释出来,但是……谢谢啊!那什么,不要肝肾脾脏等器官的话,我就走了!”
“嗯。”男人掸了下烟灰,作势要上车。
“您等等!”夏水水慌忙飞过来,“嘿嘿,6先生,顺个路载我们一程吧!你看她醉成这样!”
说着,指了指夹在臂弯里四倒八歪的女人。
6墨沉冰着脸,显然不乐意。
夏水水把那滩泥往他怀里推了推,使劲拍她的脸,“卿卿你醒醒了,跟6先生打个招呼,求他载我们——”
话没说完,那张瓜子小脸一头栽到男人的腰部,不偏不倚,就在西裤裆部。
夏水水一抖。
察觉到男人冷刻的脸廓紧绷。
她低头一看,云卿这家伙,醉死了是不是,居然摸着摸着往关键地方摸,还拽着晃了晃。
夏水水不能直视,脸色绯红的转头,“那什么!卿卿!你站起来!”
男人呼吸闷沉,冷冽的把她掀起来,嗓音透着夜的寒意,“还相当话筒唱歌是不是?”
云卿露出洁白牙齿,“是呀是呀。”
6墨沉把她往车后座一扔。
夏水水看成了,立马上车。
一路上盯着男人乌黑凌厉的后脑勺,在想那句‘当话筒唱歌’是啥意思?
作为污女,夏水水yy得很黄爆。
难道卿卿拿着6先生的,那个,当作话筒,唱过歌?
艾玛!!!
城会玩。
“咳,6先生,就在这停吧!”路旁有家四星酒店,夏水水喝了酒都不回家,免得和苏哲撕逼。
6墨沉一言不,停车。
后座哼哼唧唧,搞来搞去,五分钟过去了,还没下车!!
夏水水一脸血地敲窗户口,“6先生,我扛不起她,呜呜……您帮忙一下。”
男人沉着脸廓下车,单臂就足够,拎小鸡一样把柔得不行的女人弄进酒店大堂。
夏水水拿证件开间,拿到了房卡,递一张给6墨沉,“再麻烦您一下,帮我扛到房间里,嘿嘿。”
“水水唔……你还有一张没给……啊。”被拎抹布一样,拎进了电梯间。
云卿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凉快了一会儿,睁得开眼睛了,迷蒙的看到有个很高的人影站在另一边,冷冷的,好像一坨冰山。
她眯着眼睛看了下,看到一张刀削斧凿的脸。
她又走过去,决定再看仔细一点。
于是走到他面前,抬起头,迷离的眼底一片水色,脚底下鞋子一只有一只掉在身侧,她现了,“6墨沉?”
男人拍掉她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