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支的脚步一顿,默默收了回来。
敖龙眼底的神色微微一暗,又重新恢复成慈祥的样子。
“怎么了?我孩子的友人?”
沈眠走过去,将小支捧在手心,语气平静:“你说你是五色龙心脏,又说寄生在小白鼠身上,与白龙族族长结合后才生下了小支。”
他顿了顿,“你既然可以寄生在其他生物身上,为何如今还会待在这血池里?你是被困在这里了?
另外,小支为何会流落到我们那块地界?
那个时候,有你的封印在,深渊天门未开,它是如何出去的?”
他将一个个问题接连抛出。
敖龙的神色未变,但眼神逐渐认真了几分。
第一次将目光放在了沈眠身上:“小友怎么称呼?”
“在下沈眠。”
“沈小友。”敖龙淡淡问,“你与我儿是什么关系?”
沈眠语气如常:“我与小支之前有签订过灵宠契约,后来契约解除,它依然称呼我为主人。
但我早已将它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它如今随我姓,叫沈支支。”
小支在他说完后,立刻点了点头:“对,主人对我很好,能做我的主。
我只听他的话。”
小合眼睛微微张大,冲小支指了指自己,一副“那我呢”的表情。
小支没理他。
敖龙眼神变了变,随后含笑道:“原来是这样。
既然你代我儿问了,我可以回答你这些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既然可以寄生,为什么还在这血池里。”
它抬爪指了指脚下的血池,“这池子里的血,是我的心头血。
我不能长时间离开这血池,否则灵智会消,再难维系。”
沈眠紧接着问:“那你最长可以离开多久?”
敖龙看了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话锋一转:“第二个问题,你问我儿是怎么离开深渊的。”
它低下头,看向小支,“我与白霜吟结合后生下了你。
可也在那日,我陷入了虚弱。
封印出现了一丝缝隙,一阵罡风吹来,将你裹着送入了缝隙里,再无踪迹。
幸好,你平安无事,活着回来了。”
小支呆愣愣地看着它,手伸出去,又缓缓收回。
“如何?沈小友。”敖龙看向沈眠,“我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沈眠抿了抿唇:“我们带小支来深渊下,是为了破解它不能化形的问题。
你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