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问:“你可以满足我一件事吗?我想要很久了。”
睡都睡过了,再睡几次又有什么呢?
柴榕妥协了,脑残爱咋咋吧:“回去准备准备。”
“现在不可以吗?”
柴榕侧过脸,拧起眉,心想这玩意儿是不是变态,大街上人来人往怎么做?
户外?暴露?
可真刺激啊。
谈纵以为他答应了,兴冲冲把脸凑过去:“你主动亲我一口呗。”
柴榕愣愣,原来谈纵想要的是这个。
他轻轻地,吻在谈纵嘴角。
你想要的吻,我很久之前就给过你了。
……
对于谈纵而言,天不会轻易塌下来,除非男朋友还没捂热就该忍受短暂的分离,同一家公司的面试通过了柴榕,没有通过他。
谈纵连喊两个“凭什么”。
“为什么他们只要你不要我?”
柴榕云淡风轻说:“承认吧,你的能力就是没我强。”
谈纵死不承认,又不死心问hr有没有别的岗位缺人,自己什么都可以尝试,只要能进去工作就行。
得来了缺个保洁和保安的答复后,谈纵绿着脸摆摆手说再见,半夜后悔了开着盏小灯考虑保安只能在上下班看到柴榕,保洁就不一样了,能随时看到。
“想什么呢。”柴榕坐起来,摸过床头的手机,凌晨一点。
从熄灯到现在,三个小时过去,谈纵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吵得他也睡不着。
他明天要早起工作,索性下床去次卧。
刚确认关系那晚谈纵就死皮赖脸要跟他睡,抱着枕头在门口求,他说无所谓,谈纵爬上床掐着他的脸狠亲,每晚都要亲得嘴唇脸颊酸痛才罢休。
他来到次卧,谈纵也跟了进去说:“我想去你们公司当保洁。”
柴榕扭头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谈纵拽起被子给他盖上,钻进被窝抱住人:“可是我看不到你,你会不会跟别人闹矛盾?会不会被上司刁难?会不会有人看上你?”
“当然会,我在上个公司都遇到了。”
谈纵更难受了,趴过去,脸贴着柴榕心口:“我想看着你。”
柴榕闭着眼睛笑出来,知道谈纵没安全感,毕竟他在谈纵眼里是随便的存在,随随便便要卖了自己,随随便便和别人上床。
谈纵身上潜藏的落寞与不安包裹着他,他很少见到这么敏感的谈纵,紧绷着根丝线,都不用施压,只是想想就崩溃了。
他一心想安抚谈纵,启唇要涌出的是羞辱,没办法,他习惯了怼谈纵。
咽下幸灾乐祸的话,他想到了安抚的好办法:“你可以上我。”
“你说什么呢。”
“你不是不开心吗?”柴榕解释说,“滚床单能分泌大量多巴胺,带来愉悦感。”
“就因为我不开心,所以你要这样做?”谈纵的语气不对劲起来。
柴榕没搞明白,恋人这种关系迟早要做,还分心情和场合吗?深夜,两人,大床,集齐了促成干柴烈火的所有因素,此时不睡更待何时,谈纵打算搞柏拉图那套?
“不要别后悔啊。”柴榕裹着被子滚了一圈,一片被角都没留给他,不久睡熟过去。
谈纵枕着胳膊毫无困意,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翻身触碰柴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