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
“我没关系!”
见他那么坚决,凌月白劝道,“王子关心自己的家人,在京中待着也是心急,周小将军就带人去吧。”
周浔阳不好回绝皇后,只能应下了。
凌月白让人紧急为黎寻冬准备了软垫还有护腰的东西,叫他别硬撑,累了就在中途歇一歇。
黎寻冬坚毅的谢过他,并说自己不会拖累周小将军的。
周浔阳的话再次被堵在了口中。
惜命的黎半夏没有丝毫表示,凌月白也觉得将她留下来也好,免得叫人察觉出异常来。就当个吉祥物养着吧。
大将军还有三日便会回京,这个消息被楚承枫高兴的散播给了早朝的大臣。
丞相低下头没有什么表情,心中盘算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处理了。
这半月他也不是没想办法,可瑶姐儿夫家被大理寺看着,娘家人他连面都见不到,瑶姐儿更别说,被派去了皇后旁边伺候,想要彻底保住自家儿子,只能兵行险招,从大将军入手。
他在大将军还有一日就可以进宫时,派人将大将军迎去了自家城外的庄子上休整,还叫人好酒好菜的上着,最后随大将军回城的亲卫军们乐不思蜀,纷纷醉倒了。
丞相则趁着夜色带人悄悄去到了周大将军与家眷的房中,欲行刺杀,不料,在进入房中那一刻,就看到周大将军一家将桌子为了一圈坐的整整齐齐,连身上的铠甲都未卸下,餐桌内侧还坐着两位同样身着铠甲,却比他们白了许多的楚承枫与凌月白。
楚承枫放下手中酒杯,“多谢丞相款待。”
丞相吓的一下子扔了手中的刀,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丞相这样大费周章招待臣,臣受宠若惊”,说着客气的话,周大将军却没有一点笑意,面上冷的吓人。
丞相跪在原地辩解,“臣只是想为儿子讨回公道,就是想与大将军谈谈。”
楚承枫摔了手中筷子,“当朕眼瞎?”
丞相抖动了一下肩膀,垂下头,毕竟他身后还跪着十几二十几个大汉,是他养的护卫,对上官兵都能有三分胜算。
凌月白按住了楚承枫的手,“夜深了,将人看管起来,明日一早再回宫也不迟。”
楚承枫这才镇定下来,“好。”
周郎行吩咐装醉的亲卫军,分两班,守着丞相他们,天亮回京。
第二日早朝,众位官员到了勤政殿就看到了跪在大殿中的丞相和几个壮汉,班师回朝的周大将军背脊挺直的站在他们的旁边,而陛下也出奇的早早坐在了皇位上的。
他们心中都揣着不解,分析局势,应是出了什么大事,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站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见人齐了,楚承枫开口,“大理寺卿,将前些日子丞相之子与大将军之子的案子说与诸位。”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言简意赅到,“丞相之子意图欺辱周大将军远亲瑶姐儿,被周小将军撞见,起了冲突,周小将军不慎伤了丞相之子,过后丞相之子为了隐瞒,对外宣扬瑶姐儿是青楼妓子,说周小将军是为了同他抢人将他伤了,后经陛下审理,我们证实了瑶姐儿嫁了人,是清白人家的妇人,丞相质疑瑶姐儿周大将军远亲的身份,我们也将她的家人从乡下接来了,就在殿外候着了。”
楚承枫招呼小李子,“将瑶姐儿请来。”
周大将军见了被请进殿中的夫妻和瑶姐儿,对楚承枫说,“确是臣老家远亲,是臣的夫人为瑶姐儿选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