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坐实你在朝堂上的言论是为我发声。”
被扎了针的祝珩之不能动,只能偏着头解释,“臣断然没有此意,臣只是不想那恶毒的纪嫔成为皇后罢了”
凌月白审视的看向他,“那纪嫔不说年纪轻轻就入了宫,就算在纪府也是大家闺秀深居简出,你又是如何得知她恶毒的?”
祝珩之娓娓道来,“实不相瞒,贵君,前些日子臣在家中后门捡到一名小厮,他声称自己的姐姐被纪嫔所害,自己想去为姐姐报仇,可还没见到纪嫔就被乱棍打了出来,回到家中,他的父母早已被人灭口,他怕被找到就四处逃亡,最后被臣救下,臣最开始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直到有一天有一人前来找这小厮,本以为是索命的,谁知是宫中的玉君怕他被害,派人给他送来了银两,还嘱咐他逃得远远的。”
玉君派人找竹香的弟弟这件事凌月白和楚承枫是知道的,为了避免不被纪灵雨发现,纪青川只能去求楚承枫,没想到竟然在祝珩之家中被找到了,还真是巧。
“既然今日之事不是你故意为之,你可以回去了。”
祝珩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针,弱弱的又看向凌月白。
“差点忘了,你这针需扎上一晚才能取下”,凌月白看了看房顶,“白枭,你将祝大人送回府吧。”
“是。”
白枭走了,黑鹰落了下来,“贵君,门外的人都还在巡逻,要属下都解决掉吗?”
“不用,你把祝大人解开的绳子再给我系上,要和他们同样的手法,蒙眼睛的就不要了,太黑了。”
黑鹰照他吩咐的做了,又回了房上。
一刻钟后,远处亮起火光,是楚承枫带着人来了,将绑匪都抓住了,楚承枫踢开门,来到了凌月白面前,替他松绑。
关切的看了看他,“怎么样?没事吧?”
凌月白戏瘾来了,“呜呜呜,陛下,您要为臣做主啊?臣一向本分,不知究竟是何人想害臣啊?”
楚承枫有一瞬间的呆愣。凌月白心想还得南柯来,楚承枫也不接戏啊。
此时门口站满了听到消息一同前往的后宫嫔妃,就连玉君也坐着轮椅来了。
凌月白不难猜出来他们怎么都来了,一定是有人放出了风声,告诉他们是来抓奸的。
楚承枫怒气冲冲对着门外的人说,“将人带进来。”,接着对着那些人挨个来了一脚。
那些宫妃吓的都凑到了凌月白身边。
苏文钦一脸担忧,“没事吧。。。。。。贵君?”他好像还不太习惯这么叫凌月白。
凌月白笑着安抚他,随后看向纪青川,“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纪青川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怕你死了,下一个就到我了。”
凌月白笑了,“嘴硬心软。”
楚承枫厉声问那群绑匪,“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群绑匪低着头像鹌鹑一样,谁也不敢开口说什么。
“不说是吧?”楚承枫叫来冷刃,冷刃呈上来各式各样的刑具。
“选一种吧。”
那些绑匪身子抖了抖,可始终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
“行了,看来你们今晚就算是用刑也不肯开口了,那么将他们拖下去,谋害贵君,按律当斩。”
“不”,那群人慌了,“陛下,我们说。”
绑匪中的头头,抬起头扫视一圈,指向了纪灵雨,“是她,是这个女人指使我们的。”
纪灵雨瞪向他们,“你们胡说什么?”
那绑匪叩首,“陛下,我们句句属实,就是她,千万别杀我们。”
楚承枫看向纪灵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