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明眼含泪水,唇角勾起,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楚丞晨已经被自家皇兄盘问了这两日学的所有,小脸越来越难过,凌月白急忙叫停,以免把孩子弄哭了。
楚承枫这才放过他,转而牵起凌月白的手,把玩了起来。
“月白的手,比那进贡的东珠都要莹白。”
凌月白笑他,“夸张。”
“嘿嘿”,楚承枫喜欢凌月白的小情绪,“我选了最大最亮的几颗,找了最好的工匠,给月白做了发冠,剩下那些小的给宛月宫和毓秀宫送去了,据小李子说那徐妃高兴坏了。”
凌月白觉得这个人可真幼稚,可又不能直说,“那我可要好好谢谢皇上了。”
楚承枫立马凑近了,在他耳旁问,“那你要怎么谢我?”
凌月白被他的话弄得,耳朵泛起粉色。
就在两人气氛暧昧时,凌景明带着缓和情绪的南柯回来了。
凌景明进入殿中就看到了楚承枫对着凌月白不知在耳语什么,两人亲昵的很不对劲。
他的目光像一束激光照了过来,凌月白立马推开楚承枫,正襟危坐。
楚承枫委屈,但楚承枫也心虚,“回来了啊,快用晚膳吧。”
几个人默契的没有多说,围着锅子,热闹的吃了起来,眼看着快要冬天了,热气腾腾的锅子,和围坐在一起的家人朋友,凌月白无端的觉得伤感了起来。
想起含辛茹苦养大自己的父母,还不知自己在不在人世的大学室友,穿来这里遇见的柳姨娘,教养自己的蒋老将军,和文墨先生。。。。。。
一张张脸都在自己眼前闪过,凌月白拿起手边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他一直不爱喝酒,觉得辣口,此刻他喝下后,才知为何很多人爱酒,酒能短暂让人忘记离别。
在他一次又一次将酒送入口中后,手被身旁的人按住了。
凌月白视线迷离的看向身旁的人,是楚承枫,可他眼前的楚承枫突然变得不真切了起来,凌月白伸手想要抓住他,手在虚空中摆动了几下却扑了个空。
楚承枫皱了皱眉,对其他人说,“我把月白送回房间,一会会有人来送景明回府。”
凌景明却站了起来,“还是我来吧。”
南柯小幅度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楚承枫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凌景明这才是坐下来,点了点头。
凌月白被楚承枫搀扶进寝殿,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脑袋也失去了理智。
楚承枫将他放在床上,凌月白靠在床边看了看他,“楚承枫,为什么我碰不到你了?”凌月白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楚承枫心疼坏了,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怎么碰不到,明明就碰的到,你看,我不就在这。”
凌月白胡乱的摸了摸楚承枫的脸,“你在,你还在,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刚刚我觉得抓不住你了,好远好远,我是又要离开了吗?”
楚承枫抱住了他,“说的什么傻话,你是喝醉了,看不清人了,什么离不离开的。”
凌月白将自己的念头一股脑都说了出来,“柳姨娘离开了,我们也没法见到师傅了。”
楚承枫怜惜的安抚他,“我会想办法让你见到老将军的。”
“楚承枫,我不敢离你太近,如果哪一天,你要离开了”,凌月白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会伤心的。”
楚承枫拉住了他的手,“别打自己,我不会离开你的,月白,我不想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