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衣物就顺着小腿划过,露出瓷白的肌肤,最终落在了膝盖窝处。
楚承枫咽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摸了摸怀中的金创药,这才为自己找补了回来。
楚承枫落在了房中,凌月白听见声音回过头来“谁?”
楚承枫三步并作两步“是朕”。
“陛下,是怎么。。。。。。。”
楚承枫僵硬的笑了一下,指了指房顶。
凌月白看了一眼,庆幸,今晚不是南柯幽若当值,否则不敢想会发生什么大不敬之事。
凌月白想起身行礼,又怕在皇上面前遛鸟,犹豫的在床上扭动起来。
楚承枫立马说“无需行礼”,看了一眼床上乱了衣衫的凌月白又移开了眼,“白日的事朕已经知晓了,是朕牵连了你”,随后在自己怀中摸了摸,“这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大夫给朕的金创药,保你日后不会留疤。”
“谢陛下。”
楚承枫微微侧过一点脸将药递给了他。
凌月白只知文墨先生的金创药可以做到不留痕迹,却不知世间还有其他大夫还可以做出这金创药来。
“南。。。。。。”南柯推门进来,一眼就见到了站在房中的楚承枫。
“南。。。。。。难啊,我们侍君”南柯大脑飞速旋转,最终放弃,‘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参见陛下。”
凌月白眉心一跳。
楚承枫早已习惯他的奇怪行为,“这么晚了,你来你们侍君房中所为何事啊?”
“回陛下,奴才来给侍君换药。”
楚承枫急切的上前一步“你,你要给。。。。。。你们侍君换药?”
“是的陛下。”
“你怎么能的,你,怎么能给他换药?”
楚承枫话音刚落,寝宫内多了两张莫名其妙的脸。
南柯指了指自己“陛下,奴才是哥儿啊。”
第32章 他们若是同一人就好了
“那也。。。。。。那行吧,你换吧,是该你换。”说着让人换药,楚承枫仍在原地一动不动,死盯着南柯。
南柯走到凌月白身旁,和凌月白两人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楚承枫身上。
楚承枫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换吧,朕先走了。”说着从房顶飞出。
南柯刚要动作,凌月白连忙阻止他“慢着。”
“怎么了?”
回答南柯疑惑的是房顶传来的幽幽的声音“记得用朕给的金疮药。”随后是瓦片挪动的声音。
南柯无语的闭上了眼睛。
“这要不是皇宫,他这个行为就叫登徒子!”
“也是好心过来给我送药,而且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再发生像白天那样的事。”
“还不是怪他!”
“好啦,知道你是担心我,人家好歹是天子,就求我们南柯大人嘴上饶了他吧。”
“行吧,看在药的份上,暂且饶了他”。
夜深后,冷刃穿着龙袍回到了养心殿复命。
楚承枫坐在龙椅上想的出神了,直到冷刃跪到了大殿中央。
“你不必多想,她只是一枚棋子罢了,今日朕将她的生死交到了你的手上。”
“臣谨遵圣意。”
“你知道的,你是可以站在朕背后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