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眼前人有印象,入宫第一日便叫贵妃点了名字,相貌是最出众的,就连自己的一身白衣都是在那日瞧着那人穿的出尘绝世才学来穿的。
白侍君当即冷了脸,“不是说他身子骨不好,在偏僻的殿中修养吗?”
“这,我也不知啊。”
“怕是听闻陛下喜白衣,他特地在御花园候着,等陛下呢。”
“是呀,以他的容貌,若没有生病,陛下早该宠幸他了。”
白侍郎攥紧了拳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白衣,气势冲冲的走到了凌月白面前。
凌月白求助的看了一眼木槿,木槿记得所有的妃嫔,还给他看过画像,只不过偶尔遇见一个大脑还是会宕机一下。
木槿提示过后,凌月白对着来人行礼“见过白侍君。”
白侍君看到了他们的动作,哼笑了一下,“你不认识我?”
“侍君见谅,臣久不外出,对各宫都不太了解。”
白侍君点了点头,“好啊,大胆凌长使!”
他话音一落,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宫女将他们三人按倒在地。
凌月白还不知道怎么就得罪这个侍君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上来就直奔主题。
他只好露出心口一致的疑惑模样,“臣不知何时得罪了侍君,还请侍君指教。”
“呵,还说你不知道”,白侍君扯了扯自己的衣袖,“我看你是明知道陛下喜欢我穿白衣,故意来这御花园守株待兔的!”
“臣不敢啊”,凌月白装作慌张的样子“臣来此是因贵妃娘娘召见。”
在白侍君身旁的其他妃嫔开始对着凌月白输出“贵妃会召见你这个病重之人吗?”
“就是啊,侍君,他就是在狡辩。”
“肯定是在那偏僻的宫殿待的寂寞了。”
白侍君听着其他人的话,对着凌月白面露嫌弃,“无耻至极,就凭你也配穿白衣,来人,将他的衣服给我剥下来。”
“住手!”
“不要啊!”
木槿和海棠挣脱束缚,挡在了凌月白的面前。
白侍君叫人将她们拉开,走到了凌月白面前,示意压着他的宫女放手。
“我自己来!”
凌月白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露出可怜的表情“求侍君恕罪。”
白侍君将他拉起,攥住他的衣领,“收起你的表情,我不是陛下,你做那惹人怜爱的样子给谁看!”
凌月白眼睛都瞪大了些,心想‘您要不要瞧瞧您说的什么话啊’。
白侍君没有注意他的表情,伸手撕扯他的外袍,对于凌月白来说,白侍君这样娇生惯养的,力气实在是小。
但凌月白是个病人,只能用一成力气反抗,一会功夫,外袍就被脱下了。
白侍君又扯过了他的衣襟,将他的外衣脱下,以为他只剩里衣了,谁知道,脱下一件,还有一件。
凌月白很敬业的,畏寒的人设,在出门时一定会立住。
白侍君顿时火冒三丈,大骂“该死的病秧子。”
凌月白心中得意,但面上不显,用了点力气收拢衣服,这是他最后一件了,可不能再被脱了去了,这个情况不能轻易晕倒,晕倒后自己怕是要裸奔了。
白侍君也是暴怒了,力气加重了,见凌月白死不松手,起了个心思,狠狠地推了凌月白一把。
“长使!”
“小心!”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凌月白摔到一个怀抱当中,是南柯吗?不应该啊,南柯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带他啊。
凌月白缓下心神,睁开眼睛,入目是当初有过几面之缘的人,当今圣上,楚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