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家人都能长寿健康、平安喜乐。
但没想到的是,晋庆仁夫妇在他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因为空难早早离了人世。
刚种下去的时候只有一棵苗苗,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他们宅子那么高了。
但因为季节的缘故,上面的叶子全都掉光,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杈,积着些残雪,带有几分萧瑟的意味。
晋清开了车门下车,迎面就撞上一位管家模样的人。
院子里开了大灯,晋清只能看到那人面色严肃又干练,此刻正在用剪刀为植物修剪着枝条。
是晋庆仁还在的时候就聘用的管家,这么多年依旧没有离职,晋清对他也算是熟悉。
“少爷。”那位管家微微颔首,“好久不见,您回来了。”
“晋庆民呢?”
“他在大厅里等您。”管家剪刀咔擦咔擦地不停,“他还说,您早晚都会过来。”
晋清冷笑一声,绕过管家去了别墅大厅。
屋子里是黑的。
晋清将屋子里的灯打开,看到晋庆民正端着酒杯坐在客厅中间,灯光突然打开,刺得他遮住了眼睛。
等到适应了光亮,对方又嘬了一口酒,抬了抬眼皮:“来了?”
对方的语气平淡又镇定,仿佛跟晋清在聊家常一般自然。
晋清几乎都要快气笑。
他走到对方面前,蹲下。
就这样的角度晋清还比对方高上一大截。
“二叔。”晋清面色平淡地开口,声音却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掺着点刺人的冰渣子,“技不如人,何必耍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可还记得他刚继任的时候,这位二叔和他的势力给他添了多少麻烦。
晋庆民突然笑了,然后他突然把桌子突然一掀,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浓烈的酒香飘出来。
偌大的别墅大厅内,又归为寂静。
“我技不如人?”晋庆民反问道,“我晋庆民好歹也为公司贡献过不少的项目。”
“你采纳过吗?”
晋清不想在这方面跟他争论。
想法不同而已。
晋庆民的不少项目都跟他们公司之前的理念背道而驰,如果采用,就会让晋氏走不少的弯路。
所以晋清分了个分公司给晋庆民,让他去实现他那些项目和想法。
但近年来的公司财报都证明,晋庆民的项目根本就是水上浮萍,根本深不到地里去。
项目不行,对方还觉得是晋清针对他。
“所以呢。”晋清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甩到他面前,“这就是你泄露公司机密的原因?”
晋庆民愣住了。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他跟嘉语的合作,还有他的签名和手印。
不一会儿就被地上的酒水沾湿,连签名都被糊的化开了。
“还有你蓄意买凶谋杀。”晋清忱忱的目光瞥向晋庆民,“人证物证都在,光这两点我就能把你送进局子里吃一辈子牢饭。”
“吃牢饭……”晋庆民又笑了两声,“哈哈哈,吃牢饭。”
“连晋安都被你送进去了,我又怎么能不信呢。”
晋清淡淡垂眸,眼睫像鸦羽一样待展:“是晋安自己做了错事。”
“他要是没做过那些,我也没必要把他送进牢里。”
现在公司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不如直接派去国外的落后国家拓展业务,将他的个人价值压榨到极致。
晋庆民又盯着晋清看了一会儿,狞笑着说道:“我早该知道的,你跟那个秦纵都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