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院子里种的。”
“都一样的价钱, 又不赚你什么。”
晋清:“……”
他一把按住秦纵还想反驳的狗头,果断付了钱:“那就一个圆的一个扁的。”
“他说话不太过脑子, 您别放心里去。”
老大爷将糖葫芦从草把子上面取下来, 又用糯米纸滚了一圈, 最后放到印有糖葫芦字样的纸袋子里。
递给晋清的时候还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晋清一边接过糖葫芦一边觉得有些好笑。
这大爷的性格跟秦纵像得不是一星半点。
走远了, 晋清把糖葫芦塞到秦纵手里, 无奈地说:“已经能想象到你上了年纪之后是什么样了。”
冬天的糖葫芦温度很低, 也许是因为被冻住了的原因, 咬上去会有些沙沙的口感, 就像是在吃山楂味浓厚的冰沙。
晋清又想到他在大学的时候。
每年的冬天, 下了第一场大雪之后,他总要买一根糖葫芦来吃。
因为糖葫芦的小摊多是流动摊,很多都在路边,大雪能把空气中大部分的浮尘给压下来。
这个说法是他们寝室一个东北的同学带过来的,久而久之晋清便也有了这样的习惯。
有时候是秦纵给他带,有时候是他给秦纵买。
也许是天色将晚,天边的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稍微有些发红的紫。
山上松针的冷清味道浮在鼻尖,晋清把刚咬了一口的糖葫芦递给秦纵:“尝一口吗?”
“应该会比你那个甜一点。”
秦纵没说话,咔嚓一下咬了一口。
然后他舔了一下下嘴唇,看着晋清似乎是意有所指一般说道:“确实更甜一点。”
晋清:“……”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处于人群的大后方,前面人的注意力也都被眼前绚丽的夕阳吸引。
秦纵悄悄勾上晋清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
然后他往自己的方向就这么轻轻一拽,趁晋清转过身的瞬间,低下头吻住了对方。
晋清嘴里还有刚咬了一口的山楂,半晌后也被秦纵攫到嘴里。
鼻尖的气息是温热的,耳边还有些若有若无的鸟叫声。
半轮斜阳像是簇着大片大片金灿灿的阳光,晋清甚至都听到身边有人在起哄。
他想推开秦纵,却怎么都推不开。
再加上一只手被秦纵牵着,另一只手捏着糖葫芦的木棍,根本使不上力。
也许是感受到了晋清的害羞和抗拒,秦纵又用嘴唇磨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对方放开。
然后他再次偏头亲了下晋清的嘴角,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用额头蹭了下晋清的头发:“你看,夕阳都知道我爱你。”
两人的影子慢慢长了,然后又慢慢淡了。
残阳也慢慢落了,慢慢暗了。
起哄声依旧没有停歇。
“再亲!一个!再亲!一个!”
“再亲!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起哄的大多数都是晋氏的员工。
也许是被晋清压榨久了,这么看起来还有点释放自我的意思。
他们也不是没有眼力见。
看得出来,老板虽然害羞,但心情是真的蛮好的。
起哄的人里面,王助理赫然在列。
爬山的时候被迫吃狗粮,现在是主动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