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清听得明白,秦纵说的第二个“我”,是没失忆之前的他。
“甚至比我现在还要爱你。”
看着晋清有些错愕的眼神,秦纵不紧不慢继续笑着说道:“我是失忆,又不是丢掉了所有的感知。”
“公司有个高管,之前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他特不得劲儿。”
“后来了解一些,果然是,以前做方案经常跟我意见相悖的。”
“噗。”晋清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以前的秦纵根本不会跟他说这些类型的事。
他还以为对方在公司里一呼百应处事圆滑,没想到也有看着不顺眼的人。
“但你不一样啊。”秦纵伸出手固定住晋清的下巴,一双狗勾眼认真地看着他,“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特喜欢你。”
“然后就是,我去,我老婆穿西装好有感觉,想干。”
晋清:“……”
“甚至还有,想做你的狗。”
晋清:“……”
你是不是有点M在身上的。
但这还没完,秦纵忽略掉晋清的窘迫,低低轻笑几声,然后用低沉的嗓音伏在晋清的耳朵边:“汪。”
晋清:“……”
好久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晋清蜷缩着身子,躲着秦纵的样子仿佛全身都在拒绝。
但他的脸和脖子又被渲染得通红。
救命,好油。
但对方澄澈清楚的眼睛又好像洗洁精,中和了那点油腻感,让他还挺喜欢。
有路人经过他们的车窗边缘,晋清脑袋还迷糊着,心下一惊下意识想坐起身,却被秦纵按住:“没事,单向的。”
晋清:“……”
你清醒一点,前面的车窗不是单向的啊!
有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儿走到他们车窗前,歪着脑袋看了看,一双干净的眼睛眨巴眨巴,拉了拉身旁大人的衣服下摆,口齿清晰却稚嫩地问道:“妈妈,他们在做什么呀?”
秦纵:“……”
晋清:“……”
草,车窗不隔音。
秦纵猛地起身,却“咚”的一声撞到了汽车顶。
晋清:“……”
听这声音,应该挺疼的吧。
晋清看了眼那个看热闹的小男孩,故作淡定地将座椅调高,开车拐方向盘一气呵成。
车子拐上公路的时候,晋清看了眼后视镜,只见对方还捂着脑袋一脸龇牙咧嘴。
“还疼吗?”晋清脸上的温度散的差不多,前面的十字路口是个红灯,他将车子稳稳停下,问道。
“疼。”
“受着吧。”晋清声音带着点笑意,“这是带坏祖国花朵的代价。”
还没等秦纵回话,晋清又问道:“我有点奇怪,你刚刚是个什么姿势?”
秦纵揉了揉脑袋:“……跪着。”
晋清:“噗。”
想象着秦纵一双大长腿为了看他而无处安放,他就有点没忍住。
“我脑袋还是好疼。”秦纵的声音就像路边的枯叶一样蔫吧,“清清还舍得笑。”
“那怎么办?”晋清平常的声音就是清清冷冷的,带着些贵气,他再次往后视镜瞟了一眼,只见对方表情缓和多了,但他还是假装没发现,“要不掉头回医院再给你看看脑子?”
秦纵:“……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这么不对劲呢。”
但他没多想:“要不咱晚上加一次,你补偿一下我。”
左转向绿灯,晋清打着方向盘,嘴角都翘了起来:“秦先生,您这燕国地图有点小啊,这么快就图穷匕见了?”
“目的达到了就行。”秦纵厚着脸皮扒着晋清的座位,“所以今晚?”
晋清耳朵有点烫
:“再说。”
秦纵现在都已经摸清了晋清的脾气,答应的模棱两可就是不拒绝。
他美滋滋地想着今天晚上用什么姿势,觉得这脑袋撞的有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