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往上爬,那自然要有人被踩下去。」
「他能被踩,你也能被踩。」
「说不定有一天,连我也不能幸免。」
冯晋元笑道:
「姜兄你太谦虚了,在这内核区,有谁能比得上你?」
「哪怕是谢映棠,也没办法与你匹敌。」
姜昭宇淡笑一声,不置可否。
在内核区的确如此,他并不认为这里有人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冯晋元问道:
「王凌已死,那李川的事情,谁来办,或者说还办不办?」
「随手的事,为何不办?」姜昭宇反问道。
「虽然留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但总归是碍眼的。」
「这个三元府的泥腿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乡下。」
「现在却想着进城,这就是他的不懂事了。」
姜昭宇神色平静,对着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水面出现波纹,暗绿色的茶叶被吹了起来,浮在面上。
但无论如何翻涌,最终都会沉在底层。
……
……
「李公子一直在屋内潜修,恐怕还不清楚王凌出事的消息。」
谢映棠正对着铜镜梳头发,随口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还要亲自去提醒他一番?」
谢映棠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温婉的面容,看起来很是柔和,并没有任何攻击性。
这张温婉的脸,让她遭受过许多质疑。
有人说,一个武夫,怎么能长成这样?
看着太过善良,没有凌厉的杀气,也没有精明的算计。
武道之路很残酷,这样的人是走不远的。
她曾经也的确很讨厌这张脸。
但她后来想通了,这张脸也许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但总归是她自己的。
不是别人的,也不是温丹丹的。
谢映棠笑了笑:
「总归是朋友,提醒一句吧。」
温丹丹皱着眉:
「有什么好提醒的,他难道聋了?这么大的事情,不会自己打听?」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映棠!」」
「这种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
谢映棠摇了摇头:
「不是这样的。」
温丹丹有些急了:
「我不想你跟其他男人接触不假,但你实在要接触,也要不能是这种没用的男人啊!」
「他一没潜力,二没实力,又出身三元府那种小地方……」
多的话,温丹丹没有再说了,再说下去就太刺耳。
但其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谢映棠看向温丹丹:
「赵兄和崔姑娘都是我的朋友,他们既然向我推荐李川,说明这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上次见面后,我和他也算是朋友了。」
「如果换作是你,我也一样会提醒的。」
说完后,谢映棠就缓缓起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