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王6孟寅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只有他坚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皇天不负有心人,直到一个月前,风玥帝微服私访,偶遇一群狼妖,风玥帝与6孟寅奋力追击,追到一处深山,在狼窝里,意外现了清晏公主。
当时,清晏公主极其害怕,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短剑,奋力反击。他们一眼就认出那柄短剑,那是公主的信物,河清海晏宝剑。
当初公主被掳走,手里正是拿着这柄短剑。风玥帝确信,眼前这个可怜兮兮、面黄肌瘦的少女,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清晏公主。
听她说,之前的事情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被一对好心的老夫妇救下,在深山里过着贫苦日子。后来,老夫妇过世,她孤苦无依,经常自己上山采些草药维持生计,一日上山采药,不料又落入狼窝,好在他们及时赶到,将她救出。
失而复得,风玥帝对她是有求必应,简直是捧在手中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誓要好好弥补这十余年的亏欠。
原担心这位失而复得的公主会适应不了宫里生活,幸好她聪明伶俐,学得很快,脸蛋越圆润娇艳,已经没有贫苦时的影子,越来越像个公主,令人欣慰。
可是,这位公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陛下失了魂似的,如今各嫔妃的宫里都不去了,得了空就往朝阳宫跑。
几位妃嫔气不过,私底下说了公主几句闲话,就被掌嘴二十,现在还肿着。楚昭仪那么得宠,怀着龙嗣,得罪了这位公主,竟被打入冷宫。
丁公公越想越心忧,认真打量眼前这位帝王,见他正只手盘着两颗夜明珠,知道他在等人。
果然,不多一会儿,安王6孟寅求见。众宫人一律被屏退。
风玥帝走到6孟寅跟前,沉声问道“知道朕为何找你来?”
“微臣不知。”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风玥帝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意,“你是不是怀疑,那个女人是假的?”
6孟寅明白,风玥帝所说的女人是现在的清晏公主。尽管先前已经有所怀疑,但无凭无据。风玥帝生性多疑,早就暗中调查这位公主的来历,至于风玥帝为何此时如此肯定,想必是今晚之事。又或者,他知道了什么?
6孟寅装作不明所以,道“微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朕是说,朝阳宫里面的清晏是假的。”
“微臣斗胆,请问陛下有何凭证?”
“寅之,想必你还记得。清晏她性子倔,是不会轻易掉眼泪,再看看那个女人,哭得泪人似的,还有那种妩媚作态的样子,哪一点像清晏。”
“或许是因为出宫多年,在外边吃尽苦头,为了生存,不得不学会一些生存技能,不得不讨好于人,性子变了,变得爱哭也未可知。”6孟寅痛心地说道。
风玥帝摆摆手,“不止是性格。口味都变了。清晏小时候那么爱吃悦来楼的冰糖葫芦,上次你也看到了,不仅不爱吃,还要拆人家招牌。”
“兴许是长大了,口味变了。再说,悦来楼的冰糖葫芦确实不如从前。微臣听闻,以前的冰糖葫芦时老王师傅做的,现在是小王师傅做的。微臣尝过,确实难吃。”
悦来楼的冰糖葫芦闻名遐迩,一千个食客可以尝出一千种滋味。
这些事情,风玥帝知道得一清二楚,也亲口尝过,酸涩得要命,知道6孟寅也说难吃,便笑道“寅之啊寅之,凡是看开些,心里高兴,自然就好吃。”
“微臣多谢陛下教诲,微臣再去买些尝尝。”
风玥帝盘着手中的夜明珠,语重心长地道“这个清晏啊,性格,口味,哪哪都不像。”
6孟寅说道“清晏她与小时候长得很像,微臣不会认错。”
“是了,是长得有几分相似。”风玥帝沉吟片刻,才说道,“朕听闻民间有种诡术,能改头换面。”
6孟寅点点头,“微臣有所耳闻,微臣定会查清楚。”
“是要好好查一查。”风玥帝指着左肩下方,说道,“她这里没有胎记。朕记得很清楚,清晏这里有一个红色胎记。”
6孟寅剑眉一敛,胎记的模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迟疑地说道“许是随着年龄增长,胎记不见了。”
白皙肌肤上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如火焰,似太阳,着实让人过目不忘,岂能随着时间而消失。
“寅之,朕知道你很想寻回清晏,朕何其不是。不过朕敢肯定,那女人绝对不是清晏。你跟他多接触接触,必定能够有所察觉。”
“陛下说的是。”6孟寅眼里露出几分失落。
风玥帝沉声说道“你心里是不是在怪朕,不让清晏回府,怪朕霸占着她。”
6孟寅拜道“微臣不敢。陛下这么做一定有道理。微臣在想,如果清晏是假的,是谁处心积虑设下这么大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