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找开门机关,与门把手同一高度,向右第三块砖,找到了机关,用力按下,锁应声而开。
司蔷拿起一个火把,推开门,小心走进去。扫视一周,铜墙铁壁的牢房,很昏暗,弥漫着牲畜的味道,地上有几条胳膊粗的锁链,但没有锁着人。
忽地,昏暗中传来低呜的声音,如野兽般的喘息声,具体哪种野兽,一时想不起来,感觉有点熟悉。
她冷不防吓一跳,问道“hi,he11o,请问有人吗?”
没人回答。呜咽在移动,环绕着她。
嗅到危险的气息,此地不宜久留。她想出去,门就在几步之外,刚走出一步,一个黑影闪过,门砰一声关上了。
可恶!司蔷开启阴阳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只因看到一头狼,周身出刺目的蓝色光芒,可想而知妖力强大。
狼妖?真是妖皇?妖皇赫连拓就是一头大灰狼。
她又喜又惊,壮着胆子问道“你是妖皇赫连拓?”
蓝光快移动,形成一个光圈,炫目,她眨眨眼,可看不见光了。
她尝试要再次开启阴阳眼,双目刺痛,开启失败。
晕,这技能怎么时好时坏。
“别躲了,我都看到了。你是妖皇吗?”她高声问道,想用气势压倒对方。
感觉有东西滴到肩上,她下意识去摸,黏糊糊的液体,喘息声仿佛就在耳边,抬头现昏暗中有两点猩红,原来是一双眼睛。
那狼趴在墙上,出嘶嘶的低呜声,两只眼睛猩红得可怕。
司蔷将火把靠近,想看清楚些,那野兽迅跳开,度之快,只看到一个影子,上窜下跳,根本看不清。
她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手握住刀,一手抓紧火把,一鼓作气把妖皇给解决掉。
没错,野兽都怕火,因此警惕地盯着它,挥动火把,企图赶它逼到角落,然后一刀结果它。
“来呀,我不怕你。”她挥动火把驱赶,那狼慢慢后退,慢慢爬下来,随时要扑上来的样子。
司蔷谨慎地挥动火把,不让它近身。
忽然,那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来。她脑袋嗡一下,条件反射,脚下生风,幸运地躲开。
原来我轻功这么厉害!
她有了惊人现,还未来得及庆幸,那狼又腾扑而来。
危急关头,潜能被激,她再次使出轻功,再次躲开,但左臂吃了一狼抓,剧痛难忍,手下一滑不小心把刀掉落。
来不及去捡,那东西度比她更快,像箭一般袭来。她急忙向后下腰,一只手支撑着地面,一只手将火把径直命中野兽的胸膛。
一股毛皮肉烧焦味,野兽出一阵哀嚎。
如果手中拿着的是刀,这野兽必定要开膛破的。真是可惜,要赶紧找到刀才行。她连忙起腰,现周围没了声音,野兽也不见踪影,必定是躲了起来。
借着火把的光,她谨慎地扫视周围,一圈下来,完全没有现野兽的踪影。
难道凭空消失了?
莫非?
突然,她一阵心悸,背脊冷,头皮麻。
危险的气息从头顶传来,一滴唾液落在地面,与此同时,危险逼近,她还未来得及抬头,凭着感觉,施展轻功躲开,无奈还是慢了一步,右臂上撕出三道血抓痕,鲜血淋漓,痛得她松开手,火把掉到地上。
司蔷急忙弯腰去捡,然而那东西再次袭来,带起一阵风,不仅吹灭了火把,且在她左侧腿上撕开两道血痕。
那东西极其聪明,一是要把火灭掉,二是攻击腿部,任凭她的轻功再厉害,必定不能全部施展,就任由它宰割了。
如墨一般黑暗,如死一般寂静。
惊魂未定,那东西接二连三袭来,肉眼根本看不清,司蔷躲闪不及,背部被抓,撕破了皮肉,阵阵刺痛,左侧身子一沉,险些摔倒。
那东西刚好落在月光之下,两只兽爪沾满她的血,正在一点点舔干净。
趁着这个机会,司蔷拔腿往门口跑去,可恶门已锁住,一时找不到开关。
后背,感觉到危险再次袭来,这次狼爪瞄准了她的右腿。她顾不得伤口的疼痛,一个箭步再次躲开,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度慢了下来。
那东西一击不成,便躲到了暗处。
她严阵以待,光线不足的情况下,只能听声辩位,极力冷静下来,感觉到那东西在右前方,只要敢扑过来,就戳瞎它的眼睛。
如此想着,她下意识地勾起了双指,一道黑影闪过,一阵刺痛,一声惨叫,右侧腰上撕开了几道血口子。
仿佛在戏耍一件猎物,几次袭击,重点攻击四肢,未伤及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