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哥。”
“您这是在说什么?”
“我有点害怕。”
李平生随后轻声在胎记男耳边说。
“当然是肢解的顺序了。”
“左腿!”
“右腿!”
“左手!”
“右手!”
“最后是。。。。。。”
胎记男此刻再也无法装出镇定。
他明明亲手将监控录像全都砸烂。
为了以防万一能被恢复出来。
自己还放了一把火将录像机烧掉。
这个警察又是怎么知道的?
李平生露出诡谲的笑容。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告诉我的。”
“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平生说着将照片拿出来贴在胎记男脸上。
“是他!”
“他还和我说他有个孩子下周出生。”
“就是因为你!”
“你就是凶手!”
“你杀的他!”
“对了,他的灵魂现在就站在你身边。”
李平生说着将胎记男的头往左转动。
胎记男双眼紧闭。
“不是我!”
“我只是个带路的。”
“我没杀他!”
李平生冷笑一声。
“他和我说了。”
“但只有你露着脸。”
“其他人都蒙面。”
“不找你找谁?”
胎记男跪在地上。
向着左边哐哐磕头。
“我只是个该溜子卖片的。”
“他们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带路。”
“给他们随便找一个地方。”
“都是因为前些日子您这边封了我的卖货渠道。”
“所以我才把他们带过来的。”
“我没想到他们会杀人。”
“他们和我说抢点钱而已。”
“对不起!”
门外偷听的张锦年和牛卫国。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讶。
牛卫国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