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就直突突,睡觉都睡不安稳,强烈要求虞礼在开视频时露出全身。
虞礼藏无可藏,这才暴露了,被虞秋池好一顿骂。
那天正好是个周五,等章成下班接了虞笙放学后,一家人立刻奔赴机场。
晚上十点半落地淮江后,在十一点二十分左右被柏清霁的司机接到有鼎越集团注资的仁安私立医院。
虞笙在看到虞礼脚上的石膏后,小心翼翼地摸摸,小脸皱起来,心疼地问:“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很痛?”
虞礼抬手示意虞笙靠近他,捏捏妹妹的脸,“刚开始痛,但现在已经不痛了,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别担心。”
这话是在安慰妹妹,也是在哄慰母亲。
虞秋池又心疼又生气,心疼儿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生气这小子连这种事都敢瞒她,眉毛竖起来:“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虞礼正要回答,虞秋池抬手让虞礼闭嘴,缓和了语气,看向在她心中完美不会撒谎的儿婿,“清霁你说。”
柏清霁面不改色地扯谎:“城北新开了个室内滑雪场,黎黎滑雪时不小心摔的。”
虞秋池没起疑心,横了虞礼一眼,唠叨道:“你这孩子怎么不长记性呢?小时候去溜冰掉河里的事儿忘了?”
柏清霁眉宇舒展,漆黑的眼眸漾起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小时候怎么这么调皮?”
虞秋池无奈道:“那次给我吓的呀,还好是在岸边水不深,再往里去一点儿,就把他给淹了,那么冷的天,冻也能冻死。”
虞礼陷入回忆中,笑着说:”第二天妈妈就给我报了个游泳班,老贵了,“他拉住虞秋池的手,晃晃,”谢谢妈妈。“
游泳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虞礼很喜欢这项运动,长大后也没荒废技能,家里的泳池基本上都是他在用,这才能在汹涌的淮江水中坚持到救援到达。
也许冥冥之中虞礼的人生中就是有这么一劫,但母亲的爱与忧给予了他应对劫难与突发事件的能力。
虞秋池不放心,又去问了虞礼的主治医生,确定虞礼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彻底松了口气。
时间已经很晚,早就过了虞笙的睡觉时间,她哈欠连天。
虞秋池本想留下来照顾虞礼,被虞礼拒绝了,“不用,有清霁在这儿就行。”
柏清霁让人送他们去东都别墅庄园休息。
走之前,虞秋池领着虞笙去上厕所。
虞礼注意到继父眉宇间遮掩不住的忧愁,便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爸,我没事,真的。”
章成在督察处工作。
督察处是警署的上级单位。
虞礼在淮江,章成放心不下,有专门留意淮江这边的消息,苏维德和孙淑徽的事他知道,这次得知虞礼受伤,特意查了查,但都没敢告诉虞秋池,怕妻子担心。
章成叹了口气,语气中有藏不住的担忧,对柏清霁道:“清霁,你们家这边……”
上次虞礼被当街绑架,由于没有走法律程序,因此章成并不知道,他很担心柏家会对付虞礼,这种事会发生第二次。
柏清霁向章成保证,他会保护好虞礼。
正好虞秋池和虞笙从卫生间出来,章成拍拍柏清霁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抱起已经困得迷迷糊糊的虞笙。
虞秋池又嘱托了虞礼几句话,对柏清霁说:“我们明天再过来,清霁,那就辛苦你照顾小礼了。”
三人离开后,病房内安静下来。
虞礼困了,打了个哈欠,发现柏清霁一直在看他,问:“怎么了?”
柏清霁坐在床边,眼底情绪不明,握住他的手,温声道:“黎黎,我真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