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回应,慢吞吞地坐起身,薄被从肩头滑落,斑驳的吻/痕从脖颈蔓延而下,全部都是柏清霁的杰作,甚至脸颊也有一块可疑的红。
虞礼都不好意思回想,柏清霁好像把他当成好吃的糖果,每一处都要品尝。
雨还在下,玻璃窗被雨水冲花了,看不清外面。
虞礼赤条条地洗漱完,穿上睡袍,随便系上腰带,趿拉着拖鞋出门,扶着旋转楼梯的扶手,很艰难地下楼,闻见了饭香味,探头往厨房的方向看:“老公,你做饭呢?”
柏清霁听见虞礼的声音,将灶台上的火调小,脱掉围裙,上楼来接他,见虞礼一手扶腰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低头掩去笑意,将人打横抱起,“饿了?五分钟后开饭。”
虞礼自然而然地搂着柏清霁的脖子,一眼就看见餐桌上的月季花,“嗯?你怎么给我摘啦?”
柏清霁说:“被风吹断了。”
虞礼“哦”了声,笑眯眯地在柏清霁侧颊落下一吻,说起小甜话:“谢谢老公~”
柏清霁很受用。
五分钟后,柏清霁将亲手做的三菜一汤端上餐桌。
讲实话,即便虞礼不太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的是柏清霁连做饭都比他有天分。
虞礼无比羡慕道:“老公,这个世界上有你不擅长的事情吗?”
柏清霁见他只吃肉不吃青菜,往他碗里夹了一筷芹菜,说:“你。”
虞礼莞尔,指尖挑开睡袍前襟,上挑的眼尾泛着余红,“不擅长吗?你都把我搞成什么样子了?”
视线所及之处,是大片的雪白与红痕。
柏清霁不动声色地遮住自己莫名发烫的耳朵,眼神藏着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温柔,他叹了口气:“虞礼,你真是……”
让我拿你没办法。
虞礼在餐桌下,甩掉拖鞋用脚蹭柏清霁的裤腿,挑眉问:“我真是什么?”
柏清霁问他:“还想做?”
虞礼立刻收回脚,不开黄腔了,也不乱勾搭人了,“不了不了,吃饭吧。”
柏清霁短促一笑,余光瞥见被虞礼偷偷扔进垃圾桶里的芹菜,又给他夹了一筷清炒菠菜,“多吃蔬菜。”
虞礼不喜欢吃芹菜,柏清霁记住了。
用过午餐,柏清霁把餐盘收拾好放进洗碗机,自小没干过家务活的柏总,很自觉地包揽了家务。
虞礼悠闲惬意地躺在摇摇椅里看雨。
柏清霁上前给他盖了条薄毯,揉揉他的脑袋:“小心着凉。”
虞礼扭头看向坐到一旁小沙发上的柏清霁,问:“老公,你的手机还没开机么?不会真要辞职吧?”
柏清霁穿着家居服,在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郑晖发来的邮件。
抬眼跟虞礼对上视线,问:“如果我真辞了职,不再是鼎越集团总裁,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虞礼坐直身体,严肃道:“干嘛要问这种问题,虽然我很喜欢钱,但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用钱来衡量的好吧。”
他眨眨眼,“再说了,你名下的资产和手里的现金,应该够咱俩生活到下下下下下辈子了吧。”
柏清霁又问:“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会跟我结婚,对吧?”
虞礼不明所以,总觉得柏清霁是在套他的话,但还是老老实实点头:“当然了,就算你是穷光蛋,我也会赚钱养你的。”
柏清霁心情愉悦:“那就下周一吧。”
虞礼疑惑:“下周一?下周一干嘛?”
柏清霁回:“下周一,法院会开具苏韫宁的死亡证明,我们可以去领证了。”
虞礼反应过来,笑得眯起眼睛:“柏清霁你不会是一直在心里头数着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