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上问着,手已经很实诚地伸出去,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柏清霁赶紧给他戴上。
柏清霁轻声一笑,如虞礼所愿,戴到他的无名指上,紧挨着他们的婚戒。
柏清霁牵起虞礼的手亲了亲,问:“黎黎,你喜欢吗?”
虞礼忙不迭地点头,满面笑意地欣赏自己的大钻戒:“当然喜欢了,谁会不喜欢这么大的钻石。”
柏清霁挑开虞礼睡袍下摆,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滑腻的皮肉,哑声问:“那我的礼物呢?”
虞礼并拢膝盖,夹住柏清霁的手,很是无辜地问:“你的礼物,不是早就送给你了吗?”
四目相对,视线纠缠,暧昧至极。
柏清霁握住他大腿软肉,轻声吐出两个字:“不够。”
第76章 叮铃叮铃——
虞礼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色的落地灯,在炎热的夏夜晕染出朦朦胧胧的暧昧缱绻。
为虞礼莹白的躯体镀上一层薄薄的柔光,如玉石般温润细腻。
铂金哅链蛛网似的缠绕在他覆着薄肌的胸膛,水滴状的红宝石坠在中间,微微晃动,情色鲜活。
虞礼觉得自己像是展览柜中任人欣赏的商品,又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羞耻极了,绒扇似的睫毛颤抖着,在红烫的脸颊落下淡淡的影。
他没好气地问:“柏清霁你到底要看多久啊!”
柏清霁西装革履,衬衫的扣子都没解开一颗,与近乎赤果的虞礼形成鲜明的对比。
柏清霁黑沉沉的视线落在虞礼身上,如有实质般,灼得虞礼心尖发烫。
很是没出息的,只被丈夫这样看着,虞礼就给出了返应,局促地侧过身。
柏清霁眼神晦暗,一错不错地欣赏着绝色。
目光从妻子细窄的腰,滑到挺翘的臀。
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得他眼睛发晕。
柏清霁喉结滚动,搓了搓指腹,虞礼只站着,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勾他的心魂。
柏清霁倚在沙发中,朝虞礼伸出手,低醇的声调喑哑:“不是要勾引我吗?遮什么?”
虞礼又羞又恼地瞪他一眼,“你这人,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来干嘛?”
柏清霁命令他:“过来。”
虞礼最受不了柏清霁这副假正经的做派,心一横,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几乎杵到柏清霁下巴,不甘示弱道:“给你看给你看,你喜欢就多看。”
柏清霁眯了眯眼睛,当真细致打量起来,指尖勾上虞礼胯骨处清凉布料的腰边,“这是什么?蕾丝吗?”
虞礼本能地后撤,却被柏清霁扣住后腰,只能撑着柏清霁的肩膀,哼声问:“漂亮吗?”
柏清霁落下一吻,称赞道:“嗯,很漂亮。”
一夜贪欢,不知东方之既白。
淮江城阴雨绵绵,乌云遮蔽曦光,跨江大桥上起了雾。
布加迪疾驰着冲破雨雾,一个甩尾骤停在大众车前,与对方的车前灯几欲亲密接触,打起双闪。
李听澜阴郁着脸下车,撑起一把黑伞,笑着说:“我说廖组长,您怎么这么敬业啊?”
最近表哥忙着跟表嫂鹊桥相会,没空管教他。
李听澜经常迟到早退,熬夜打游戏,今天他刚睡着就被一通电话吵醒,手下说那位姓廖的组长又来宾利坠江案的现场勘察,李听澜怕他坏事,匆忙穿上衣服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