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刻在alpha骨子里的掌控欲令他心生愉悦。
在虞礼浮着水光的视线中,柏清霁扯下他的领带,慢条斯理地擦手,然后叠好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好似珍藏。
虞礼两条长蹆暴露在空气中,只觉凉飕飕的。
再看柏清霁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做派,衣服好像连道褶儿都没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可那湿漉漉的眼睛,却好似携着春风,实在是没有半分威胁力。
虞礼弯腰欲捡挂在腳踝的西褲。
不料柏清霁先他一步,矮身帮他穿好,又依次将衬衣纽扣扣好,再把下摆束进裤腰,扣上皮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条领带可以作为证物,控诉柏清霁刚刚犯下的罪行。
柏清霁淡声说:“走吧,回家。”
虞礼对柏清霁游刃有余的姿态十分不爽,视线向下一扫,眉梢挑起,不甘示弱地环上他的脖子,薄唇贴在他健康的右耳,呼出热息:“柏总现在能出门吗?”
柏清霁自然而然地揽住虞礼的腰身,眼神晦暗,掠过虞礼的喉咙,意有所指道:“那,黎黎帮帮忙?”
虞礼眼尾微弯,将人兴致钓起来后,笑眯眯地拒绝:“不要,柏总意志力强悍,哪里轮得着我帮忙呀?”
他与柏清霁拉开距离,反手将门拉开一条缝,作势离开,语调轻快:“老公,你自己待会儿,我先去车里——哎?!柏清霁!”
话没讲完,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严。
虞礼被柏清霁一把拽入怀中,鼻梁磕到了柏清霁的下巴,酸得虞礼瞬间冒出泪珠来,“唔痛!”愤恨地咬柏清霁的肩膀。
这一口下去没留情,柏清霁闷哼一声。
虞礼顿时心虚,担心柏清霁会生气,小心翼翼地松开嘴,偷偷打量柏清霁的脸色,被逮个正着,红了脸,顺势把脑袋埋柏清霁颈窝里。
柏清霁一颗心软了又软,觉得虞礼实在可爱,于是决定大度地原谅他。
柏清霁眼底藏笑,捏捏虞礼的后颈,抱小孩似的将人单手托抱在怀中,迈开步子,弯腰把虞礼放在办公椅里,居高临下道:“不是说要加班,会晚点回家么?”
虞礼眼神飘忽,才想起来刚才给柏清霁发的信息,清清嗓子:“你都来接我回家了,我还加什么班?”
柏清霁向后倚坐着办公桌,抬脚勾动虞礼老板椅下的滑轮。
虞礼一时不察,向前撞到柏清霁藏在西装下精悍块垒似的腹肌。
虞礼无言:“…………”这闷骚是不是偷偷使劲绷紧肌肉了?
柏清霁手指穿入虞礼后脑勺柔软的发丝,动作不言而喻。
虞礼嗔怨地睨他一眼,咬开柏清霁西装外套上的两粒纽扣。
抬眸自下而上地望进柏清霁燃着灼灼濪慾的墨眸。
虞礼心口一滞,舔了下唇,“喂,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就算欣赏不到秘书祪在办公桌下的盛景,也不该是我这个老板——呃!”
柏清霁托着虞礼下颌,眼眸微眯,压迫意味十足:“秘书?谁?江曜吗?”
虞礼那双漂亮的眼睛噙满了泪水。
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柏清霁的点名,却也无法吐露半个表达疑惑的音节。
只能用滚烫的眼泪谴责柏清霁的“残暴”,试图卖乖讨好,以此减轻自己的难受程度。
柏清霁怜惜地擦拭虞礼脸颊上的泪珠,摩挲着他的咽喉:“黎黎,你身上有青柠信息素的味道,为什么要沾上ga或alpha信息素?为什么要把这么难闻的味道带回家?你不乖。”
简直是在故意找茬欺负人。